男人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吐在她耳畔,卫媗眼睫一颤,继续道:“你亲亲我。”

 薛无问笑了声,屈指掐住她的下颌,用粗糙的长着箭茧的拇指摩挲她的唇。

 “亲哪?这么?”他逼她仰起脸,直直望进她眼底,继续问:“卫媗,你知不知晓,有些事一旦开始了,就不能停下来?”

 他的声音极轻柔,随着话音一个一个落下,那张俊美的面庞也渐渐逼近她,目光像极了一只锁定猎物的猎豹。

 好似她只要敢应一声,他便会将她拆剥入腹,不给她半点反悔的机会。

 卫媗不避他那灼人的目光,伸着细长的脖颈,微微侧头,在他凸出的喉结上落下一吻。

 蜻蜓点水般的一个碰触,就像一滴落入了油锅里的水,轻而易举地便让整个锅炸开,也让男人那充满力量的颀长身躯瞬间绷紧,似一把拉到极致的弓。

 卫媗犹若未知,湿润柔软的唇很快又在他唇边碰了碰。

 他根本禁不得她这生涩拙劣的撩.拨,手背青筋凸起,呼吸也渐渐紊乱。

 不过须臾,男人那纸糊般的定力分崩离析。他抬手托住她的后脑,狠狠堵住她的唇。

 最初只是浅浅的尝,很快他便按捺不住体内翻滚的火,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去寻她香馥的舌。

 静谧的屋子,除了烛火的“噼啪”声,便只余唇舌间的轻喘。

 卫媗体轻骨弱,男人肆无忌惮又贪婪的吻差点叫她一口气喘不过来,忍不住抬起手,推了推他的肩。

 薛无问松了唇,唇边逸出暗哑的笑。

 “娇气。”

 他啄着她唇角,将她抱起,往内室去。

 这是他住了二十多年的屋子,便是闭着眼,他也知晓怎样走到那张柔软的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