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孟豫霖一边哒哒敲着键盘,一边笑着说,“请客请得双方都开心就可以了,你喜欢怎样请就怎样请!”
宰稚一听就高兴了,她就乐意听到象这么说:她想怎么要就怎样,按照她自己的心意来。
要知道,要弄清这个时代的人在想什么,太难了,太复杂了!她觉得这人的心思啊,真的比物理题还难解!
一高兴,她又开始有别的想法了,“象,你哥这样请客还叫略备薄酒啊?不知道他真的盛宴款待该是多么盛大的场面,里面的东西有多好吃,好想吃啊!”
孟豫霖笑道,“未必,盛宴未必好吃,只是排场大而已,以后有机会,带你去就是了。”
宰稚的眼睛一下亮了,看见他一直在敲键盘,马上道,“你在码字吗?象。”
“嗯,存稿没有了。”即便人在剧本里,更新这种事也不能落下。
“那我不吵你了,我回房间睡觉去了。”宰稚很乖巧地说,暗搓搓想的却是:快没钱了,的确得好好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