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粥,所以没有起夜。”武崇文眉眼含笑地回答,活动了一下手指。昨晚胳膊借这小丫头枕了一夜,都麻了。

 萧宁雪忙下床,“那现在要去吗?我扶你去。”

 “好。”武崇文柔声回答。

 这一次扶武崇文起床,明显比头天轻松许多,在现代白药和消炎药的加持下,武崇文的伤好得特别快,再过两天应该就能杵着拐棍下床走动了。

 早饭萧宁雪煮的是鸡蛋面,撒上葱花香喷喷的,病人吃了好消化。

 萧老太却没有过来吃,头晚被萧宁雪暗戳戳地点了十几个穴道,今天床都下不来了。

 一大清早的,就叫萧鸿去喊牛车,拿床板抬到牛车上的。

 一路上唉哟唉哟直呻-吟,大家都以为她快要死了。

 到了保和堂,李大夫对她的“病''硬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道:“李某医术浅薄,你们还是送到县里去吧。”

 萧老太听了这话,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忙对李大夫道,“听说你们这来了个姓雪的神医,就不能请他来替我瞧瞧?”

 “雪神医初一和十五会来药堂坐诊,其它时间不来。”

 “明儿就是十五了,二儿三儿,今晚就在镇上住一夜,等着瞧雪神医吧。”“好。”萧鸿萧海应了,心里却不情不愿的,心疼诊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