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萧宁雪被武崇文紧紧揽在怀里。“小雪你没事吧,我来晚了。”

 他的声音是发颤的,可见有多么紧张。

 萧宁雪:呃,我没事,我其实很容易就能对付他!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太美好了。

 ”阿文,我没事。”

 萧宁雪被这双有力的臂膀搂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声音都显得那么虚,那么飘。

 武崇文又是一阵心疼,贴着她的脸用力蹭了蹭。

 “怎么这么不乖?说好了等我醒来,却跑了这么远....

 话未说完发颤的唇就移了过来,印在了她的唇上。

 她,她这是被人亲了?萧宁雪心跳骤然加快,整个人都快昏厥过去。

 第一次,她还是一次被男人亲,对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整个人被浓烈的男子气息淹没。

 他甚至开始加深这个吻,

 这样深情的亲吻令两人彻底失去理智,他把她抱得那么紧,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想要合二为一。

 这时山洞里突然亮起了灯,倒在灶台旁边的李老汉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老子这么久不碰女人,先看一出活春宫热热身。”

 “等老子恢复过来再来品尝那娘们的滋味,演一出活春宫,观戏演戏两不误。”

 他说着,捻起一旁盒子里的粉末,一点点丢进冒着火星的灶台里,而那种粉末燃烧所散发出来的烟雾,袅袅在洞内扩散。

 “在我们大晟国的青楼,但凡闻了此药,可以接客三天三夜不下床。”

 “你们朗情妾意的,倒看能折腾几回。”

 “害~~你这小子没经验啊,亲嘴都不会,这事老子上场,肯定比你强。”

 李老汉边咕哝,边抓了几捻烈药焚烧了,之后脱下外裳开始包扎砸在石壁上被砸断的腿。

 而那边,萧宁雪衣裳半解,露出如雪的香肩,武崇文的吻细细碎碎一路往下,眼看就要失控了。

 叭嗒~~

 就在此关键时刻,一滴冰冷的水落在萧宁雪额头,那骤然的冷意猛地拉回她的神识,恢复了些许理智。

 忙伸手覆住胸前,下个一瞬,武崇文灼热的唇便落在她的手背上。不好,中mèi • yào 了!

 这该死的李老汉,太特么狡猾了,萧宁雪来不及脸红,最后一点理智提醒她,赶紧去拿身上的警棍和shǒu • qiāng 。

 然而~~然而~~

 她只有一双手,手刚抽开武崇文的唇就落了下去,萧宁雪脑瓜子嗡地一声,所有的理智土崩瓦解。

 叭嗒~~

 脑门又是一凉,萧宁雪神识再次回拢,来不及害羞就立马去掏shǒu • qiāng 。但该死的,shǒu • qiāng 居然从袖袋里滑落了,只摸到警棍。

 说时迟那时快,萧宁雪不假思索就掏出警棍,兹拉‘一声电在武崇文身上。刹那间,她和武崇文双双被电击击得清醒了过来。

 “小雪~~“武崇文望着衣裳不整的小丫头,顿时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忙脱下外裳将她包裹起来。

 他中了寒毒,烈药催动下完全失去了自控能力,纵使是此刻也是浑身火热情难自控。

 但他不能伤害小雪,不可以!

 为了不让萧宁雪受烈药的煎熬,武崇文迅速点了她的睡穴。

 之后又一指头点向已经愈合的伤口,伤口骤然撕裂,趁着这剧烈的疼痛带来的片刻清醒,他掠过去扣住了李老汉的脖颈。

 “李老汉,把解药拿出来,快。”

 李老汉正拿木棍绑扎断腿,突发的变故令他一脸震惊。

 半晌回过神来,大笑道:

 “这mèi • yào 俗称“‘合欢散’,男人中了此药只有一个结果,死在女人身上。”“想要解药是吗?那你倒是说说,你拿什么来换?”

 “对了,你还得说说你是什么身份,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李老汉眯着猥琐的眸子,一脸淡定地盯着武崇文。

 此人功夫高强,容貌气质均不俗,绝不是普通乡下汉子。

 “想要我回答你的问题?你还不够格。”

 武崇文的眸子里泛出一丝寒意,端起一旁的盒子,掰开李老汉的嘴巴,把里面的mèi • yào 全部倒了进去。

 李老汉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呛了一口进肚,当即变得脸红脖子粗。

 这合欢散’,女人闻一闻能三天三夜不下床,男人闻一闻就得死在牡丹花下’,三天三夜还不得累死?

 而他吞了这么多,若没有解药不出一刻血管就得爆裂而亡。

 “咳咳咳,解,解药~~”

 这种恶魔,剥夺别人性命的时候很痛快,轮到自己快死的时候比谁都怕!边呛咳边揭开地上一块不起眼的泥砖,露出里面一个瓷瓶。

 武崇文立即抢在手里,从瓷瓶里拿出一颗药丸掠到萧宁雪身边,嘴对嘴喂她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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