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太他们也不怕脏不怕臭了,每人身上裹上一床,可算安静了下来。

 一夜很快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村民们吃过早饭就吆喝着上山砍柴去了。

 昨晚雪花虽然飘了一宿,但都是绒毛细雪,还没落到地上就融化了。

 这天气,谁都不知道会怎样,保不准明天就大雪纷飞了,当务之急是赶紧砍柴火,没有柴火怎么过冬?

 于是除了老人孩子,全村出动,准备去捞柴火。

 不一会儿就全在晒谷坪上集合了。

 旁边西山山头是没什么柴火的,被以前的村民们砍光了,得去七甘岭,而七甘岭里猛兽可多了,人去得越多越安全。

 家家户户有马车牛车,远是远了点,可也不怕运不回来。

 萧山武崇文萧宁雪,都拿着柴刀赶着马车,挤在其中。

 村长王永贵烟杆一挥,中气十足的吆喝,“走,砍柴去!”大队人马便缓缓动了起来,径直往七甘岭去。

 当家的赶着马车,其它帮手坐在车上,说说笑笑的。

 “雪村长,你们钉在马车车顶的那些虎皮可收了?下雪没被打湿吧?”

 “没有没有,还好永贵兄心细,提醒了我。”

 “嘿,我也不是心细,就是去拿烟叶的时候瞧见了。”

 人群里哈哈大笑。

 “雪村长你后悔没有?教会村长他们抽烟,这厢他们烟枪不离口,你那点烟叶都快被他们给薅完了。”

 “薅完就薅完呗,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明年多种几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