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刚才他让李寿去打听了一番安溪薛家的事情,想看看师大佬有没有走到退婚的剧情。

 李寿熊饮一番后,躬下身对周敬回禀:

 “王爷,薛家这几天没发生什么事,倒是一个多月前发生了一件大事。”

 “说是有个从漳州来的乡下来野小子上门提亲,提的是薛家大小姐,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有婚书,婚事是十多年前,薛家老太爷亲口定下的。”

 李寿宫里出身,打听消息方面有点天赋,只是宫里言多必失,他又没机缘跟对主子,这份天赋多有埋没,没想到如今出宫倒有了用武之地。

 “然后呢?薛家……不认?”周敬问。

 “没有不认,但也没有认。”李寿说:“这种名门望族大小姐的婚事不同儿媳,薛家说要验婚书,让那野小子把婚书拿出来,后来您猜怎么着?”

 周敬想都不用想就猜到:“薛家说婚书是假的?”

 “没错!薛家说那婚书上根本不是他们老太爷的字迹,然后就把那野小子给赶走了。”

 李寿说完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周敬等他喝完才问:

 “就这样?没了?”

 “薛家这边把人赶出去以后就没什么了,不过奴才跟薛家周围的邻居打听了,说是那个被赶出门的野小子在薛家门外大放厥词,说除了婚书之外,他还别有信物。”李寿说。

 周敬对照着剧情不住点头:“对对对,是有信物……再然后呢?”

 李寿摊手:“再然后……没有了。那野小子到今天也没再出现,人们都说他肯定是来碰瓷薛家的,根本就没有别的信物。王爷,您觉得他有吗?”

 周敬一声叹息:“就算之前有,现在也没有了。”

 原以为师大佬这条线还没开始,没想到已经进行到中后段。

 按照原著剧情,师大佬来提亲,薛家把婚书调换,然后派人在背地里对师大佬下毒手,要把他置于死地,师大佬大难不死,痛下决心去参军,才开创出了后面‘百胜将军’的局面。

 任务3-1是退婚,系统要求是把师大佬送到泉州水师营才算结束,可他现在要到哪里去找受伤的师大佬呢?

 愁云惨雾的回到客栈,想找齐老师商量商量,或者再进系统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

 回到客栈发现齐老师不在房间,周敬疑惑自语:

 “难道出去逛街了?”

 走出房门,看见张顺端着个盆热水从楼梯上来,周敬拦住他问:

 “哪儿去?夫人呢?”

 张顺用下巴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房间:

 “夫人从街上捡了个叫花子回来,还有个大夫,那大夫要用热水。”

 周敬疑惑不已:

 “什么叫花子,什么大夫,夫人也在那里吗?”

 “在呢。”张顺说。

 周敬想了想,从张顺手中接过热水盆:“我送去吧。”

 就说齐老师心地善良,上个街都能普度众生。

 周敬端着热水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门没关,周敬就直接进去了。

 房间里有三个人,一个衣衫褴褛的‘叫花子’躺在床上,床边站了个粗布麻衣的大夫,正在给床上的‘叫花子’施针,齐老师则站在离床不远处观望,听见动静才回头,见是周敬,齐毓有点惊讶。

 “你回来了?”齐毓问着,上前接过周敬手中的热水,放到一旁洗脸架上,问那大夫:

 “叶大夫,热水来了,毛巾要拧吗?”

 那大夫三十来岁,不修边幅,但施针的手法纯熟,看着不像是刚入门的三脚猫。

 “是,有劳。”大夫说。

 齐毓应了一声,便转身把毛巾放入热水中,周敬过来接替她:

 “我来吧。”

 齐毓没和他争,因为床那边,大夫已经开始用剪子剪床上‘叫花子’的衣服了。

 “那你帮着点,我回去了。”

 周敬点头,看着齐毓离开后,才把热毛巾拧干给大夫送去,看了一眼‘叫花子’,就一眼,差点把周敬送走。

 酸臭腥腐的味道也就算了,关键是这‘叫花子’身上几乎没一块好地方,皮肤上长满了疹疱……

 “他……咋了?”

 周敬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用尽了所有勇气才没有扭头就走。

 那大夫一边用热毛巾给‘叫花子’热敷,一边回道:

 “中毒。”

 周敬屏住呼吸,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一句:都这样了,还抢救的过来吗?

 正腹诽着,周敬的目光被掉落在地的一块血淋淋的玉牌吸引,他蹲下身凑近看了一眼,总觉得这玉牌的形状有点熟悉。

 “这是什么?”周敬问。

 大夫看了一眼,回道:“不知道。刚从他腹部伤口中取出来的。”

 周敬咋舌,这是把玉牌藏在肚子里吗?这东西是有多珍贵,这么不想被人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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