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非一边说着,一边笑着转身离开。

 “多谢公子!公子今日之恩,齐云必定谨记!”

 齐云突然冲着胡非离开的背影单膝跪在了地上,无比感激的说道。

 可是胡非已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齐云迟疑了一下,拿起了木桩上的那份胡非亲笔所书的真迹,夺门而出,直奔药铺而去。

 ...

 大都督府。

 都督职所。

 李文忠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手里捧着一份名单,上面记录的人,都是最近与胡非来往甚密,接受过胡非设宴款待的人员名单。

 他正在想着怎么处置这些人,因为他不允许自己手底下的人跟胡非走得太近,甚至整日把酒言欢。

 “都督,名单上的人都是最近去过洪宾楼的人,该当如何处置,还请都督示下。”

 一名中年人恭敬的站在一旁,缓缓地问道。

 大都督府断事官,汪成。

 “虽无大过,但必须严惩,此等风气不得纵容,否则这大都督府岂不乱了套!”

 李文忠沉着脸,冷声说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

 汪成答应了一声,沉声答道。

 正在这时,一名侍卫快步从外走入,神色慌张。

 “启禀都督,宫中来人了!”

 侍卫一边行礼,一边急忙说道。

 “在哪儿?”

 李文忠愣了一下,本想责备几句侍卫的莽撞,听到宫中来人,忍不住追问。

 “正在外面候着。”

 侍卫急忙答道。

 “快请!”

 李文忠抬了抬手,命令道。

 侍卫答应了一声,立刻转身而出。

 很快,一名小太监挪动着步伐走进了房间。

 “见过都督。”

 小太监看了一眼李文忠,恭敬的行了一礼。

 “公公所来何事?是不是父皇有什么旨意?”

 李文忠点了点头,认真的问道。

 “陛下口谕,对于胡非近日纠集大都督府低阶官员到洪宾楼设宴款待一事,命都督不得插手,由着胡非便是。”

 小太监拱了拱手,恭敬的说道。

 听了小太监的话,李文忠和汪成同时愣了一下,不由得互相对视了一眼。

 “没了?”

 李文忠不甘心,看着那名小太监,继续追问道。

 “禀都督,陛下的原话,奴才已经全数转达。”

 小太监点了点头,低声说道。

 “知道了,公公辛苦。”

 李文忠沉着脸说了一句。

 “那奴才这便回去交差了。”

 小太监行了一礼,缓缓退了出去,离开了大都督府。

 李文忠愣在椅子上,眉头紧皱,他想不通为何父皇会突然传来口谕不让他插手这件事。

 可是如今旨意已下,他即便再不解,也只能服从。

 “都督,那?”

 汪成站在门口,迟疑着问道。

 “你没听到刚才陛下的口谕吗?!”

 李文忠猛地抬头看向了汪成,不耐烦的说道。

 汪成急忙躬身行礼,什么都不敢再说,急忙退了下去。

 李文忠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份名单,咬了咬牙,一把将名单撕得粉碎。

 然而,另一边,胡非已经又带着一群人在洪宾楼大摆宴席,还请了烟雨楼的姑娘前来助兴,抚琴起舞,不亦乐乎。

 这样的行为,不仅胡惟庸每日胆战心惊,就连朝中其他文武百官也听闻了此事,一时间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