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公子,要不要和仙尊说一声呀?仙尊会不会生气?”

 想到仙尊中午时那冷冰冰的表情,弟子叹了口气,道:“仙尊好凶,如果仙尊生气了,公子只管把我们推出去,今晚的百花节难得一见呢,公子若是错过就真的太可惜了。”

 这小萝卜年纪不大,说起话来倒是茶里茶气。

 江袭问:“你叫什么?”

 弟子面色一喜,连忙道:“弟子姓罗名宥。”

 “不用与他说了,这点事我还是能做得了主的,你这小子倒是有前途的。”

 罗宥面颊升起一抹绯红,道:“公子谬赞了。”

 静室内。

 雪敛不知为何,心底忽的生出一抹郁气来,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本尊很凶?

 雪敛不说慈眉善目,在修真界人缘威望还是十分不错的,很少会有人用凶字来评价他。

 雪敛起身,“吱呀”一声推开静室的门。

 小妖在众人簇拥下,大摇大摆往山下走,走之前也不与他说一声。

 元清刚习完剑回来,瞧见站在静室门口的仙尊,下意识要与他打招呼:“仙尊……”

 他话还未落,猛地瞅见了雪敛那张阴沉的脸,元清脸色大变,仙尊的脸怎的这般黑!好凶!是谁惹了他们仙尊不高兴!

 “弟子忽然想起厨房还有事没做完。”元清当即打了个颤,也不敢留下继续触雪敛的霉头了。

 江袭这一下山,便玩到了半夜子时。

 百花节结束,弟子们送江袭回来,临近藏锋台,罗宥满脸激动的问:“公子今晚玩的高兴吗?”

 “不错。”江袭矜持的点了点头。

 “弟子、弟子有话想与公子说。”

 其他弟子听此,也都好奇的望向他。

 “嗯?”

 夜色下,罗宥那张脸因为羞涩涨得通红,他道:“弟子要如何,才能做到像公子这样厉害?”

 这也是其他弟子心中的疑问。

 江袭唇角微微上扬,他道:“无需学我,你们还年轻,年轻,就是资本。”

 这话,当即让众人热血沸腾了起来,年轻,就是资本!

 雪敛正欲为江袭掌灯,替他照亮山路,猛然间听见这话。

 一旁,正在等江袭回来的陆袄袄听此,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嗤:“不错,年轻就是资本,哪里像有些老不死,都八百多岁了,给人当祖宗都够了,却不要脸的搞大了小自己那么多岁年轻人的肚子。”

 雪敛微微拂袖,一阵冰凉感袭来,下一刻,她的嘴就被冰渣子冻在了一起。

 陆袄袄满脸愤怒!雪敛这个老东西,他说的哪一条不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