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长终于找到了自己发挥作用的时候了,立刻过去问石宽:“这是怎么回事?”

    石宽作揖:“这是堂上原告的老父亲,是来做证人的。”

    亭长眼睛一亮,他平日里负责青牛镇,偏偏县丞来赶上了顾长生报官,他已经被收拾一顿了,如今县令都亲来了,他脖子都凉飕飕的,所以煞有介事的点头:“你且等等,我进去说一声。”

    “有劳了。”石宽拱手。

    亭长逮住了刷存在感的机会,提着袍子匆匆入内,到旁边弓着身子和县令禀报。

    秦元山点头:“既然来了,那就堂前回话吧。”

    衙役让石宽带着证人上堂,石宽亲自扶着颤巍巍的石林上堂来,石林跪倒在地未曾说话先老泪纵横。

    石大福和石二福都傻眼了两兄弟对望一眼汗流如浆,毕竟刚才石晗玉说石林吊死在祠堂了,他们也觉得人肯定是死了才对啊。

    “老人家有何话说?”秦元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