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晗玉瞪了他一眼,起身走了。

    盛世叫来阮寒烟和盛玉,母子三人坐在一起,石晗玉退到门外去了。

    这件事盛世和阮寒烟说最好不过,成与不成都不会让彼此尴尬。

    房间里,盛世看着盛玉:“小妹,跟着石小姐去,不管她带你去哪里,不管她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要怕,她会让你苏醒过来的。”

    盛玉目光没有焦距,但面向盛世的方向。

    阮寒烟听到这话,低声问:“你可是觉得她医术高超,可以治你小妹?”

    “母亲,我们三人如今性命无虞,盛家在京中也暂时无风无浪,可父亲却危在旦夕了。”盛世拉住阮寒烟的衣袖:“我本想自宫投诚后,借兵去救父亲离难,可如今这幅样子也是不能了,所以想要盛玉醒来,盛玉是父亲的吉星。”

    阮寒烟看了眼盛玉,这孩子真的行吗?

    “谨言,你父还有多少日平安?”阮寒烟问。

    盛世闭上眼睛良久,才睁开眼睛说:“三七之日最多了,若到时候还不见父亲归来,或者小妹不能在父亲身边,终回天无力了。”

    盛玉目光突然动了一下,也仅仅是动了一下,并没有任何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