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金色的蛊王缓慢的爬上了郑楚的眉心,郑楚嗓子里已经发不出来人声了,只剩下了喝喝的声音,噗嗤一声,金色的蛊虫从郑楚的眉心钻了进去,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又戛然而止。

    笛声停下来了。

    石晗玉都不敢呼吸了,空气里都是血腥味儿。

    “害怕也不走?”白竹沥的声音带着几分喜悦之色。

    石晗玉声音颤抖的说:“我、我这是尊重你。”

    “哈哈哈哈……。”白竹沥抬起手,内力吞吐,控蛊长笛碎成了粉末:“我得把这份礼物给牧谨送去,走了。”

    “白竹沥!你有伤在身!”石晗玉赶紧阻止。

    白竹沥头也没回,有伤在身又何妨?他的心都碎成渣渣了,谁又看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