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的药已经解了,可他却像是中了药一样,根本停不下来,她哭着求饶的声音只是让自己更加兴奋。

 明明是第一次触碰她的身体,但却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左手在她身上游走起来,揉捏着那一团,眸光渐渐炙热起来,似乎是弄疼她了,睡觉的她都拧起眉头。

 突然小腹涌动,又强行她做了两次。

 ……

 易沐兮在睡梦中做了一个春梦,梦中她跟着翟聿铎颠鸾倒凤,自己跟着他载起载伏……

 她只感觉浑身力气被抽空,就连掀开眼皮都觉得困难,唇干舌燥的厉害,声音嘶哑:“水……”

 翟聿铎听到她的声音,凑过去,起身倒了一杯水,然后扶着她坐起来,身上滚烫的温度让他蹙眉。

 接触到杯子,她咕噜咕噜的一杯全部喝了下去,然后又躺下睡着了。

 翟聿铎放下杯子,将手伸到她的额头上。

 “药不是解了吗?难道是发烧?”

 翟聿铎帮她穿好衣服,这艘船上没有医生,必须先靠岸才行。

 他打电话给柯桓,让他现在赶过来,随后又打电话给翟予聪。

 他拉开窗帘,外面已经是晌午了,太阳狠毒。

 翟予聪推门而入,看到床上的易沐兮,“哥,兮姐怎么了?”

 “发烧了,安安和易渊呢?带他们走了。”翟聿铎慢条斯理的扣着扣子。

 “发烧?”翟予聪很敏锐的嗅到空气中一丝暧昧的味道,惊讶的开口:“哥,兮姐该不是被你折腾的发烧…了…吧……”

 虽然是询问的话语,但他已经猜到了!

 昨完都喝醉了酒,又是孤男寡女、这么晚才起床,再看他哥一脸满足的模样,不用想也知道昨完战况多激烈。

 他哥的体力他曾经试过,兮姐还活着已经是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