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药铺就在主街,面南背北,地理位置比保和堂优越的多。光是看门面就比保和堂高一个档次。正门黑色的横匾上用朱漆写着“益生堂”。屋内药香扑鼻,不时有人拎着大包小包的药走进走出,生意甚是兴隆。

 沈月晞回头招呼冯章道:“冯大哥,你和我一同进去。”

 她现在不敢让冯章离开她的视线,万一让他不小心知道萧濯的事情就麻烦了。

 冯章有些不解,挠头道:“裴娘子,我在外面看着车,就不进去了。”

 沈月晞站着并不挪动半步,一双纤细的双手紧紧绞着衣角,做出一副担心的样子:“冯大哥,你若不跟着进去,万一又碰到昨夜那种刁难我的人怎么办,我一个弱女子……”

 话还没说完,冯章已经将骡车栓在益生堂门口的石桩上。

 “裴娘子说的是,我想的不周全了,”他一边走一边撸袖子,“我跟着去,要再有敢刁难你的,我把他的牙打下来。”

 沈月晞嘴角立刻露出笑意,心里松了口气。

 两人进了药铺,沈月晞隔着柜台问里面的伙计:“请问坐堂的大夫在吗?”

 柜台后面两个小伙计,一高一矮,正忙着给客人称药打包,忙得不可开交。其中高个的抬头看了一眼沈月晞,问道:“姑娘是有病人需要诊治?”

 “正是。”

 “大夫目前出诊,不在堂中。”高个的小伙计摇了摇头。

 冯章面露失望之色,看向沈月晞:“裴娘子,既然大夫不在,我们再换另一家看看。”

 沈月晞不甘心,问道:“那大夫现在在哪里诊治病人?”

 高个小伙计还没说话,矮个的抢着答道:“去城南老李头那里了,他儿子两周前从屋顶上摔下来,一根竖着的铁钎插进他大腿里……”

 沈月晞一听,心下一动,问道:“你们华大夫擅长治疗这种伤口?”

 “那是,”矮个小伙计一边包药一边道,“论起诊治这种利器穿刺的伤口,我家华大夫要称第二,就没人敢站他前头。”

 看来今天是来对地方,找对人了。

 沈月晞问清楚了老李头家的位置,连忙和冯章一起出了益生堂。

 只是在他们跨出门口时,两个腰挎钢刀的衙役迎面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