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虎探头探脑的带着几十个李氏私兵悄悄跟在宋文等人的身后,宋文他们也知道李氏不会如此轻易放手,双方小心翼翼的保持着距离……
一些散碎的旧金银洒落在地上,月光之下很是显眼。
许虎心疼的要死……催促手下人悄悄地捡拾起来藏好,肥肉吃不到喝点馊汤也聊胜于无吧!
突然,许虎发现前面居然又有一群骑兵带着彩色头巾迎了上来,双方下马歇息整理着马上驮着的财宝包裹,看得许虎如百爪挠心一般饥渴难耐……
这么多财宝,这得买多少宅院养多少娘们吃喝多少酒肉啊?
突然,那个蓝头巾的圣公信使和两个黑衣教兵鬼鬼祟祟的离开了骑兵,三个人来到接近许虎等人的一片树林旁边说话。吓得许虎赶紧招呼心腹趴在地上躲在树丛后面……
“怎么样?那些教兵没跟上来吧?”
“早甩掉了!家主怎么说?”
“家主让赶紧把财宝运走,藏到隐秘的地方,方腊现在死到临头,哪里配享用这么多金银财宝?”
许虎一愣……我擦,什么情况?这些不是方腊的心腹教兵?家主……这金陵城可就一个李氏家主能够呼风唤雨,这是什么情况?
三个人又是一阵窃窃私语,许虎赶紧让闲杂人等悄悄退出去,自己带着两个心腹兄弟悄悄接近,想多偷听一点隐秘……
“许虎那蠢货……家主说了……让咱们……悄悄地上船,还有……”
“这样就不必把好处分给许虎那厮……”
“反正方腊也快玩完了……管他娘的……这些财宝够……”
许虎越听越来气,旁边一个蠢头蠢脑的心腹兄弟还悄悄捅了捅许虎……“大哥,李尉李霍这两个人这是在演戏呢?这些人难不成是他们李氏的家兵家将假扮的?特么的这是不想分给咱们一点好处啊?这也太黑了……”
许虎咬着牙,气得浑身发抖……
“闭嘴,特么的……李霍这老狗,这是想卸磨杀驴啊!”
“大哥,要不咱们抢他娘的得了……这些财宝,够咱们去汴梁城花天酒地一辈子……十辈子也够了!”
许虎摇摇头,咬牙说道:“放屁,咱们那些手下十个有七个都是李氏招徕的私兵,就这一百多精锐骑兵都不是咱们这些人能打得过的,现在得罪了李氏……不是找死吗?”
“那怎么办?”
“么得,他不仁我不义!他不把老子们当人,咱们也不能让他们好过了……你立刻回去,带着一点财宝证据去杭州城,找圣公去告状……就说金陵李氏挖出了南唐遗宝,整整一百驼金子珠宝!他们还绑了当初南唐御医安家的后人,严刑拷打这才得到了宝藏线索……不过他们准备私吞财宝,然后招兵买马自立为王想害死圣公大人!带着我的腰牌,直接求见圣公……就这么说!”
那心腹也气得咬牙切齿,低声说道:“大哥,您就等好吧?李氏这些狗东西,还敢打着圣公的法旨旗号忽悠咱们……绝对不能让他们好过了!”
“别走漏风声,速速前去……”
宋文呵呵一笑,那个蓝头巾冒充圣公方腊信使的家伙擦了一把冷汗,跑过来对着宋文拱手说道:“郎君,怕是唬不了多久……咱们这令牌可还是大青山军寨的呢!”
宋文看了看地宫遗址,一挥手……“砸开,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一群乡兵紧张兮兮的挥舞着李氏私兵留下的工具三下五除二的砸开了破旧的石门,一股陈腐的奇怪味道顿时飘散出来……
“蒙住口鼻,先通风……安春,把咱们准备好的东西拿过来……”
安春答应一声,卷起一些包裹守候在地宫门口……借着火把的光芒,宋文看到这底下的地宫曲曲折折面积还真不小,能看到一块大石板上面带着字迹放在石门的后面。
通风完毕,宋文带着安春等人走了进去,借着火把的光芒看了看石板上的字迹,见是一篇祭文……记载了前朝时期出资建造佛塔和寺庙的一些事迹还有给郡守歌功颂德的马屁。
“砸了!把准备好的残碑碎片掺和进去……”
几块匆匆准备好的石板碎片扔进了碎片里面,上面依稀有锦洞天几个字,还有什么大唐万年国库什么的……一时间能把人看得云遮雾绕。
里面有一些经书,早已经糟朽不堪,还有一些石桌供桌之类的东西,几尊佛像是鎏金的,虽然价值不高但正好带出去捆在马身上露出金灿灿的一角掩人耳目。
几串南唐的唐国通宝大钱被撒的满地都是,还有几件金器杂碎的碎片,一些碎银子……还有一枚公孙胜准备好的金铤被埋在土里露出一角。
宋文有些心疼的看了看,么得……还得做戏做全套!
一个个黑色的包裹皮拿出来,把地宫里面的破烂佛经还有一些不值钱的陶器贡品什么的装的严严实实,又塞进很多碎石碎砖,看起来沉甸甸的就像是很多金银一般!
又往地宫里面撒落一些散碎的珍珠和玉石之类的散碎物件,宋文吐了口唾沫走了出来,看了看上百匹战马和五六十匹驮马后背上全都装满了一个个沉甸甸的黑色包裹,还有一些木箱子……宋文看了看准备好的青山营乡兵,一摆手:“出发!沿途再洒落一些散碎金银……别太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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