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扎入。

 笑得最欠揍的两人中了针,龇牙咧嘴的展现痛苦面具。

 “什么玩意儿扎老子腰上了?嘶……”

 另一个被扎的,额头都在冒冷汗:“谁干的,我也被扎了!”

 “你们在说什么啊?聊的好好儿的,突然开玩笑干什么?”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除了中招的两人,其他人都看不出来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还当是损友日常在说笑。

 “你们没被扎?他娘的,邪了门儿了!”

 挨扎其中一人怪叫一声,随即觉得自个儿眼皮子愈发沉重。

 “我,我怎么感觉,脑瓜子这么沉呢……”

 他扶着后腰,捂着脑袋,突然就软趴趴的铺地上了。

 另一个也紧随其后,他还好,趴在了先倒下的那位背上,不是脸先着地。

 其他几人看着一个倒下还呆滞,第二个倒下的时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给俩人掐人中,但没有丁点效果,彻底慌了。

 “这,怎么回事儿?”

 “呼,还好,还有气儿……愣着干啥,快点儿叫人帮忙抬去医馆看看啊!”

 几个人在这里贼眉鼠眼的样子,附近的人挺多看见了,这会儿瞧他们倒霉,心里都像是出了口恶气。

 活该,肯定是遭报应了。瞧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因为不少人无动于衷,另一小半儿的人也不愿意多生是非。还有一部分人是在认真看比赛,压根儿没注意到这些。

 总之,几个人找了好一会儿才叫来人。

 要说那赛龙舟的主办老板,是个会来事儿的。

 以防万一,特意请了三个大夫来坐镇。

 今日来的人杂,万一有个中暑或者口角、打架有人受伤之类的,有大夫在,能应应急。

 不过这么多人,就仨大夫,勉强忙得过来。

 好在,这会儿天不大热,中暑的不舒服没几个,就是离得略远。

 大夫着急忙慌的被拽去看人,发现只是睡着了,无语的撇撇嘴。

 “就是睡着了而已!慌什么,你朋友来这儿看赛龙舟都能看睡着,真行。”

 有个屁事儿啊?让他跑了这么远,累坏他了。

 同行的人也纳闷儿,有个补充。

 “大夫,你再看看,他们倒之前还嚷嚷着腰疼屁股疼的。”

 大夫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秉承着来都来了,当然得治好的原则,他查看了一下两人的腰和臀。

 这一看,倒是发现,都有一根儿细小的银针尖儿。

 大夫隔着帕子把针取出,检查一番,无语的蹙眉。

 “这上面淬了méng • hàn • yào 啊?没啥事儿,就是睡一觉罢了。你们抬他找个地方休息,或者提前带回家也行。老夫还要去看别的病人。”

 这几个人好好看个赛龙舟都能被人挨扎,从他们口述来看,很可能是个厉害人物。

 他还是别过多干涉,免得惹祸上身。

 反正人死不了没受伤就得了,他就是个大夫,管不了那么多。

 他走时还不忘暗搓搓的收走那银针,这可是好东西。

 那针上的méng • hàn • yào 不知道淬了多少,从他们说的来看,肯定浓度不低,应该可以用好些次的。他给一些闹腾的病人扎一针,就可以耳根子清净些了。

 有收获,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