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差点忘了,她现在不是领导者,她是被胁迫者。

 “抱歉,麻烦告诉我,他是什么时候被初拥成奴隶的,谢谢。”沐卿允把能用的敬语全用了,虽然她不想能屈能伸,但迫于情势所迫,也实在没办法。

 隐听此,忍不住勾唇笑了笑,“叫声主人,我立马告诉你。”

 “我说了你不配。”她随手拿了个叉子,鼓捣着盘子里的鲜血食物,“不告诉罢了,我也没那么想知道。”

 话是这么说,但她手上鼓捣的动作却越来越大,好似把盘子里的东西当成了隐,恨不得死命戳烂。

 “……”

 隐:够了够了,知道你想杀了我,也不必这般明显。

 “前天。”隐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里的高脚杯,还是回答了她的话。

 前天?

 居然是前天吗?

 伸手按在额头上,这一问,倒是让她更迷糊了。

 “我过去一趟,谁跟你说话你都别搭理。”隐似是突然看到了什么,快速留下一句话,起身离开。

 手上动作不停,她轻应了一声。

 “美女,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身后传来声音,她扭头看去,是西诺。

 西诺垂眸看着她,笑了笑,“总觉得你很面熟,尤其,是你这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