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闹,刘正经也没了心情。

 乔本却只是按着刘正经的胸膛坐了起来,摇了摇头,“做完吧,不然我会被扣工资的。”

 刘正经还正待反对,乔本把他的上衣向上一掀,双手就抓住了刘正经的两颗无用的哺ru 器官,轻轻揉捏起来。

 触电一般的感觉传过全身,刘正经瞪大眼睛看着乔本,却看到乔本脸红的就像熟透的苹果,就要滴出水来。

 喂喂,被袭胸的是我啊!你脸那么红干什么。

 “套餐里有这一项。”刘正经压抑着身体上传来的怪异感觉问道。

 “有。”乔本凝视着刘正经的双眼,柔声道:“你放松一些,一直这么紧绷着心神,来这里就失去了意义。”

 她声音里仿佛有种摄人心神的魔力,刘正经忍不住就放松了心神。

 心防一开,眼前画面就瞬间生动起来,身上坐着的是一个头发凌乱,香肩裸露,眼神迷离的职业装美女,此刻正骑坐在自己身上,短裙已经被两条大腿撑到了根处。

 更糟糕的是下身传来的触感。

 “放松,放松,放松……”乔本脸更红了但仍然用磁性的声音说道。

 刘正经已经有些急促的呼吸逐渐平静,眼神也逐渐呆滞起来。

 骑坐在刘正经身上的乔本双眼恢复清明,眼神复杂,语气却依旧缓慢而带有一种难言的磁性。

 “你叫什么?”

 “刘正经。”刘正经语气平淡。

 “刚才打电话的小草真名叫什么?”

 “姜浅草。”

 “你父母名字叫什么?”

 “林世正,宋芝。”

 “你生身父母的名字叫什么?”

 “刘三更,花无艳。”

 坐在刘正经身上的乔本神色更加复杂起来,许久之后才说道:“睡吧,睡吧,醒来之后你就忘了这段对话……”

 刘正经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乔本从刘正经身上起身,看了眼刘正经下身的小帐篷,忍不住呸了一口。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理了理头发,乔本走出了房间,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

 “禀告花妃,他的确是刘三更的儿子刘正经。”

 ……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刘正经脸上,这才睁开眼睛,舒服的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还待在白花会所的包厢里。

 摇了摇脑袋,昨天怎么就睡着了?可能是太舒服了吧,今早醒来四肢百骸都舒服的很。

 在枕头旁摸起自己的手机,按了两下已经没电关机了。

 不由得想起昨晚被那个乔本作妖,小草该心碎了吧,想到这刘正经就有些头疼。

 下了床,踢上拖鞋,就穿着会所的宽大T恤和大裤衩下了楼。

 在一楼洗浴大厅换上了自己衣服,在拿自己腰带的时候视线一凝。

 自己的腰带是特制的,腰带里插着数十根长短、粗细不同的毒针。

 现在看上去一根不少,但其中两根插入的高度已经变了。

 刘正经毒针插在腰带中的角度和深度依据自己的使用习惯排列,并非整整齐齐。

 十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一眼就看出了变化。毒针上有剧毒,刘正经每次使用都会在手上戴上特制的手套。

 估计有人要遭殃了吧?

 刘正经不动声色,换上衣服走进了大厅。

 和所有会所的白天一样,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个前台小姐姐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刘正经下楼。

 “那个……美女,我的鞋呢。”刘正经问道。

 “是这样的先生,您和您朋友的账还没有结。”小姐姐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

 很多会所进门就有人伺候换鞋,不是周到服务,而是怕你没结账就跑路。

 刘正经的脸色却难看的要死,就说老张那个抠抠搜搜的老东西怎么舍得带自己来会所,被他坑了。

 深吸一口气,刘正经假装淡定,“多少钱?”

 “您和您的朋友昨晚一共消费两千八百元。”小姐姐看了眼账单微笑着说道。

 “不对啊,我们昨晚就两个柔式按摩啊。”刘正经肉疼了。

 “这是您的账单。”小姐姐递过来一长一短两个单据。

 刘正经一看顿时火冒三丈,两张单据上大部分是一样的,洗浴、足疗、按摩,但有一张单据的后面还有“三楼高级养生服务”一千元。

 这个老东西,昨晚自己偷偷上了三楼!

 刘正经牙都快被咬碎了,“我带的现金不够,可以转账吗?”

 小姐姐依然笑容可亲,“平阳镇都不可以转账的,只能现金结算。”

 “那你知道哪里有银行或者取款机吗?”刘正经问道。

 “没有的,平阳镇没有银行和取款机。”

 真是个怪异镇子,刘正经把手机递给小姐姐,“帮我把手机充上电,我叫人来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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