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刚刚好!”南宫御风袍袖一拂,示意他们起身。
见左奕带了官兵,又执有王爷令牌,那些村民自然就相信了眼前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便是当今王爷,于是,也赶紧跟着跪了下去。
那大祭师身边的人面面相觑,也都跟着慢慢地跪了下去。
大祭师一回头,发现自己的人都跪下了,纵然心有不甘,也只得跪了下去。
南宫御风来到他的面前,嘴角滑过犹如刀锋一般的冰冷弧线,微微抬眸,那是一种与世俱来视众生为蝼蚁的藐视:“大祭师是吧?”
“王爷,草民......”大祭师只感觉两道凛冽的寒光,如同匕首一般刺到身上,下意识地将头垂得更低了一些。
南宫御风清了清嗓子,声音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得见:“本王昨夜在村里借宿了一宿,不料,时至半夜,河神突然入梦......”
他话音刚顿,低下的村民们都暗自低语,就连昨晚救他们的老人也都忍不住蹙眉,暗忖:昨日这王爷三人不是说了这都是怪力乱神之说吗?怎么这会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