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傲冰微微拧眉:“襄王的话,能有几成可信度?”
“父亲说了,襄王亲自写下血书以作日后凭证,此事想来不假。”
可叶傲冰还是觉得事情哪里不妥:“可我听人说,这个襄王长年染病在床,一直都只是个闲散的王爷,他为何突然就对清君侧起了兴趣呢?”
如果说南宫玄青也有意那个皇位的话,那当年利州南宫玄正出兵造反之时,他便理应出兵了,为何要等到现在呢?
凤笑天似乎想到了什么:“哦,我想起来了,听说襄王得了一个谋士,此人足智多谋,更善于利用人心,所以,襄王每到一处,都非常受百姓的拥戴。”
“谋士?”叶傲冰的眉头拧得更紧了:“那你们有没有查清楚,那个谋士叫什么?是男是女,知不知道他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