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霄也挺会抓重点:“对啊,你跟顾隐是从小到大的挚友,我们算什么?认识还不到一月,充其量就是有过一次鱼水之欢。”

 宁时迁侧首咳嗽起来。

 止了咳,他走到房中梳妆台前,拿了上面的铜镜过来,照给白九霄看:“贴好了,看看自己的新脸。”

 白九霄看了看:“没我原本的好看。”

 “面皮一般都是特意做普通做丑的。”宁时迁将铜镜还到梳妆台。

 太美容易惹事。

 “宁时迁。”白九霄唤他。

 宁时迁回头。

 “你过来。”白九霄示意他。

 宁时迁便走了回去,走到她跟前,盯着她脸上的面皮瞅:“怎么了?脸上不舒服?”

 白九霄忽然伸手,攥住他的衣领,将他往自己面前一拉,拉低他的身子,踮起脚尖就吻上他的唇。

 宁时迁完全没想到她如此,浑身一震。

 白九霄吻了吻他的唇,还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瓣,才将他放开。

 “我试试贴了面皮好不好亲嘴,以及贴了面皮亲嘴是什么感觉。”白九霄面色自然地解释道。

 宁时迁:“.”

 本不想说,但想了想,他还是开了口:“黑云外,这种亲密之举不是能随便跟人做的。”

 从小到大,以男子的身份活着,又只热衷于政事,不谙男女之事也正常,但他得提醒她。

 “我也没随便跟人做。”白九霄不以为然,走到铜镜前照了照。

 “宁时迁,”她转眸看向他:“你扪心自问,你想不想跟我有刚刚这种亲密之举?想不想跟我做鱼水之事?”

 宁时迁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再次扭头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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