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迁其实已经有些适应了这个女人的口无遮拦,但此时此刻,听到她这样问他,依旧禁不住嘴角抽搐。

 关键是她还问得特别真诚,给人感觉就是真的特别困惑,想要问清楚一般。

 可这问题让他怎么答?

 “黑云外,咱能探讨点别的东西吗?”

 见他这样,以为他答不上来,白九霄不解:“你当时有没有濒死的感觉,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末了,又补了一句:“我反正是没觉得要死了,累倒是累得要死。”

 宁时迁:“.”

 得亏这屋里就他们两人。

 “早膳用了吗?”他走到桌边坐下,转移掉话题。

 白九霄坐到他对面:“嗯。”

 想起前来的正事:“有关于思涯的消息吗?”

 “没有。”宁时迁摇摇头。

 他已经派了很多人在寻。

 说来也怪,这个人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甚至也有些跟白九霄一样的直觉了。

 思涯不是被囚了,就是已遭遇不测。

 白九霄自袖袋里掏出一枚烟火,放到宁时迁面前的桌上。

 “让人放了,再让他等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回应的烟火,如果有,注意一下对方烟火燃放的方位。”

 她现在被老皇帝盯上了,出行做什么的,都不方便。

 宁时迁捻起烟火看了看,很疑惑:“谁回应?”

 “思涯。我说过,我跟他有点交情。”

 宁时迁点点头。

 对此,他自然是信的。

 上次在云来县,他也是跟着她,才找到思涯行踪的。

 而且,思涯还送她药蚕丝手绳。

 “你几时送脸给老皇帝看?”白九霄问。

 宁时迁:“.再过两日吧。”

 知道她这样的人,应该最讨厌被限制自由。

 他道:“昨日顾隐冒充白九霄出现,父皇应该会打消一些对你的顾虑,再等我两日后进宫见他,让他相信换颜之术,他就不会再让人盯着你了。这两日你就乖乖在府里面呆着吧。”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用了乖乖这个词。

 这个词极不适合她。

 “你呢?你也呆在府里不出门吗?”白九霄问。

 “嗯,毕竟我是在行换颜之术,不能让人知道我实则是食了蛊。”

 “那这两日做点什么呢?”白九霄有些苦恼。

 她这个人闲不住。

 在大赵,每日都有忙不完的事、操不完的心。

 在这里突然出门都不自由,什么事都没得干,她太不习惯了。

 想看兵书吧,她现在又是黑云外。

 “要不.”白九霄打量着宁时迁:“你身子好全了吗?体力恢复了没?”

 “怎么了?”

 “要不这两日我们就如胶似漆、耳鬓厮磨吧,难得你不忙,我也不忙,我们都有时间,而且,又在你府上,是比较安全的一个环境,你我都能放松。”白九霄建议道。

 宁时迁:“.”

 他正在想,她说的如胶似漆、耳鬓厮磨,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又听到她道:“不行,你现在换了一张脸,虽然你还是你,但感觉很奇怪,跟你亲嘴,跟你做那事,我可能会觉得在跟另一个男人。”

 传说素重出江湖,三更没做到o(╯□╰)o,下周一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