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自裁的工具吗?”白九霄问她。

 曲歌:“.”

 白九霄转眸朗声唤人:“来人!”

 仝泉和宁时迁都闻声进来了。

 宁时迁打量着两人,不知两人谈了什么,谈得如何,想看出一些端倪。

 白九霄示意仝泉:“给她一把剑,或者刀、匕首之类的,她自裁没东西。”

 仝泉:“.”

 宁时迁:“.”

 这时,一人从门口急急进来,是陆乘溪。

 “王爷,”陆乘溪脚下趔趄了两次,差点摔跤,显然不是特别激动,就是特别慌急,“外外面都在传王爷是女子。”

 院子里的几人皆是浑身一震。

 包括曲歌。

 她不是交代得很清楚,若她不幸遇害,才可拆信将里面的内容公诸于世吗?

 她现在不仅还没死,连被囚都没有被囚,怎么就有这样的消息散布了出去?

 白九霄薄唇抿得死紧,冷眼看了看宁时迁,又看向曲歌,声寒如腊月飞霜:“你刚才怎么跟本王说的?”

 曲歌慌乱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或许不是我的人散布出去的。”

 “怎么不是?”白九霄怒吼:“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他!”

 她扬手一指,直直指着宁时迁:“然后你说他告诉了你,你告诉了你手下的暗桩,不是你们散布出去的还能有谁!”

 白九霄几乎咆哮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