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战场上仅剩的清军也全部倒地之后,这个甲喇额真才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怎么可能……火枪怎么可能装填的这么快……火枪怎么可能打的这么远……”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没有人有义务回答一个死人的问题。

 这个甲喇额真到死都不知道,有一种定装dàn • yào ,可以让火药同等分量的固定装在纸包里,装填的时候只要咬破包装就可以倒进去,这样又不容易炸膛,又可以快速的装填。

 更不知道,当火枪的枪管拉出膛线之后,火枪的射程以及准确性,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

 打出100步以外,面对清军密密麻麻的阵型,1500枪才打倒了两三百个人,其实是业务不熟练。

 其实,现在是没有时间,在这款最新型的火枪上,陈秋采用的是最优秀的燧发枪版本,枪型已经跟现代步枪相差不是很远的,除了依然是发射火药跟铅丸以外。

 该有的都有了,比如说准心跟照门。

 等到这些士兵有时间了,慢慢练出来,到时候就会发现,其实在100步开外打中一只小麻雀并不是那么难。

 当然也不是那么容易。

 朱媺娖领着士兵,往这种比人还高一点的火枪枪管里面塞进一把棱刺,然后开始补刀。

 没错,现阶段的刺刀是塞在枪管里的,等到过一段时间,陈秋觉得还需要再重新设置一款枪型和刺刀。

 把带壳子弹以及雷汞给造出来。

 哪怕依照现在的火器精良程度已经是世界上最好的,但他还是不满足。

 他总感觉火器要是发展不到20世纪那种铜壳子弹的步枪,就是一种落后。

 辎重营里面的年老清军,这1000余人已经跪倒在地,还是那句话,他们真有胆量上战场就不会被扔到辎重营了。

 如果刚才1000多后军,可以冲破陈秋这5000人的阵形,那他们就会跟上去,把冲破的口子撕得更大一些。

 但是这1000后军连冲到别人跟前的能力都没有时,他们当然不会站出来。

 看到事不可为时,他们很自然的就投降了。

 另外1000余民夫,早就如筛糠一般,跪倒在河岸边上。

 这一战,大清的定国大将军多铎,损失1000后军1000辎重营,1000余民夫。

 这让损失了后勤辎重的多铎,领着手底下仅剩的4000人,在河岸那边束手无策。

 他想到防着对方在自己渡河时半渡而击,却没有想到是这个形式。

 自己防得了前面,防得了左边和右边,唯独忘了防后边。

 对面走出一个明显是领头的着铁甲的汉子,站在河岸边上,冲着这边喊了声。

 “多铎,认识一下,我叫陈秋,要不要过河来与我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