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不在意这些,她的帽子还是狗皮的呢!
要在以前,她一个堂堂公主,就算再穷也不可能去穿狗皮袍子,戴狗皮帽子。
但现在谁在意这个?
就是现在坐在她身边的老爹,也不在乎身上穿的是啥,保暖就行了!
看着战士们掏出宰杀好冻在雪地里的牛羊往爬犁上放,朱媺娖轻声对自己父亲崇祯说了句:“父亲,你说,陈师有什么是想不到的?
在来之前,他便知道在这种大雪下,草原上的牧民只能舍大保小。
将大群的牛羊杀了,保住一小部分的种羊和种牛,将它们拉入帐篷蒙古包,怕会冻死!
你说,这世间有没有全知全能之人?”
崇祯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是他由这个问题延伸到另一个问题上:“坤兴,你说陈师此次让我父女俩领兵,是不是开始有放权的想法了?”
朱媺娖闻言,微不可查的愣了一下,随即马上回答道:“应该是,他说过皇帝任何东西都可以放手,唯独军权跟人事任命之权不可旁落!
所以,他一直在培养你领军,但似乎父亲你对领军并没有什么天分!
所以看陈师的意思,是放弃了将你培养成为一个知兵之人,但却让你学会如何用知兵之人。
比如此次,应该是让你尝试学习如何做一个如刘邦一般的人物!
刘邦也不会领兵,但他会用人!”
崇祯听了自己闺女的话,喃喃自语:“刘邦?你真觉得他是如此打算?
既然如此,坤兴,那你觉得接下来该如何做?”
这位坤兴公主抿了一下嘴唇,将狗皮帽子再往下拢拢,然后轻声说道:“提拔你看重之人,应该就是此次陈师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