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弟子们布置好的营地,金戈依然怒火中烧。

 安顿好姬宣韬,便放出神识,在西阙州四处搜寻!

 搜了大半晚,都没有找到蜘丝马迹。

 倒不是西阙州的修士全都规规矩矩,行得正坐得端,而是,这几天在乌都山附近活动的修士,境界都很低。

 不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搞鬼。

 到底是谁,以何种方式盗走了属于姬宣韬的机缘?!

 他想不出来,没有一点头绪。

 但当务之急,是推算上天还有没有别的安排。x.

 焚香沐浴,定下心神,慎重地取出龟壳和五帝钱,开始默默推算。

 天亮时分,他又算出了一个地点。

 还是在西阙州,乌都山以南落日谷。

 这次他更为小心,不带其他人,只带着姬宣韬前往。

 结果和上次一样。

 落日谷一处上古修士的洞府里,所有东西都被搜罗一空,只留下一张白纸,上面的字迹很熟悉。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何方鼠辈?有胆挑衅本尊,无胆出来一会?”

 “是谁?给本尊滚出来!”

 “我xxx,xxx!”

 骂到后来,气极了的金戈不顾身份,大爆粗口。

 躲在暗中的乾林真人看着他,只觉十分解恨。

 以前他和金戈斗,都是明刀明枪,虽也爽快,却没此时这般舒爽。

 道貌岸然、表里不一的金戈,也有今日啊!

 翻了船,却不知道暗礁在哪儿。

 想发火,却找不到人,只能把火憋回肚子里。

 清玉所说的“无能狂怒”,竟是如此贴切。

 真好玩。

 金戈砸碎洞府里乱七八糟的杂物,回头一看,徒弟安静地站在一旁,面上

 无喜亦无悲。

 心里倒有几分赞许,“宣韬,你稳得住,很好!”

 姬宣韬:“事已至此,生气又能如何?”

 进来之前,他已经想到会是这样,因此并不吃惊。

 只有恨意,深深的恨意!

 金戈当他是傻子,又在做戏呢。

 他也只能配合。

 “师尊勿忧,是弟子的,就一定是弟子的,别人偷不走!能被偷走的,便不是弟子的。”

 金戈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叹道:“宣韬,你比为师想得透彻。”

 姬宣韬:“师尊谬赞。那,我们先回去?”

 金戈:“嗯。”

 说着当先走向外面。

 姬宣韬跟在他身后,恨不得一剑刺杀他!

 但也只是想想。

 一个废人,怎么杀地仙?

 他们离开一会儿,淳玉想从隐身阵法里出来,被紫陌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