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善什么是恶，这听起来很简单，但非要深究却很困难。恶人做了一点善的行为就会被标榜为好人，善人犯了一点错就会被打成坏人，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你会怎么应对呢？你是否能给他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老爹：[“照老爹的话去做，不要多说，用行动证明你自己，那老头可傲娇了。”]
好吧，后面那句画风突然转了十八个弯，虎杖悠仁抬眸，轻轻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
一直以来他都给一护他们添了不少麻烦，因为宿傩在他身体里的缘故伤害了不少人，好几次没必要的损伤都是由“他”造成的，而这次也是担心宿傩会再找一护麻烦所以才分开……
这场无聊的游戏，是时候终结了。
“没关系，我相信我可以说服他！”
“……那好吧。”甘井凛摸了摸后脑勺，小声道：“其实有件事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其实是收到了那位教授的邀请才主动来接近你的…很抱歉！但为了活下去我不得不这么做！教授他应该没有恶意，他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虎杖悠仁面露惊疑，没想到对方竟然也有想要和他交谈的欲望吗？
所有认识对方的人都告诉他不要轻信那个教授的话，但也不要抱着太大的恶意去揣测对方，这听起来其实超级矛盾，但此时此刻他却意外能够理解为什么大家会发出这样的感叹。
坐落于东京第一结界的一处酒吧内，穿着体贴酒保服的银发老人正一丝不苟地调着酒，亮蓝色的眸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迷幻了几分。
放上薄荷叶，最后一步完成后对方便将三角杯推向了他的面前，声音温和得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人。
“请用，照顾到你是未成年，所以是低酒精。”
虎杖悠仁愣了一下后才点头感谢：“啊，所以是想和我说什么呢？”
正在清洗着调酒工具的老人一顿，轻轻耸了耸胡子。
“就这么单刀直入地开口好吗，也不犹豫下？”他擦干净手，在空中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直接一键换装成礼服，“而且我的那俩朋友也跟你说了不少了吧？怎样，腹稿打好了吗，”
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双手交叉在吧台上，蓝色的蝴蝶绕着他的周身悠悠转着，看起来既危险又平静。
虎杖悠仁很实诚地开口了：“事实上我还没有想好这个事情，老爹告诉我说只要用行动证明自己就好了！”
莫里亚蒂：“那个老东西还真会坏我心情，啧，他还说了什么？等等，他不会把我的真名也告诉你了吧？！”
虎杖：“呃，事实上当时在薨星宫的大家都知道教授你的真名了…九十九当时还想阻止来着，但是被敲了头，于是便妥协了。”
莫里亚蒂：“…………”妈的，犯罪界拿破仑也跟着滑铁卢了！
老人强忍下抽搐的欲望，继续维持着逼格开口：“行吧，真名暴露了就暴露吧，呵呵，已经无所谓了……咳，但是问题你还是得回答我，那就是关于你对自身究竟是善是恶的定义，”
他露出一个诡魅的笑容，让人下意识就感觉到此人不怀好意：“你的答案取决于我要不要帮羂索继续下去他的计划，究竟是在死灭洄游这里终止、还是引发一场世界大战。”
“！！！”
虎杖悠仁在听到后面那句话后直接震惊得站了起来，表情也越发难看。
他反问：“将这种关乎全人类的选择交给我真的好吗，如果我回答错了怎么办？”
“很简单。”莫里亚蒂冷静地回应道：“那么你将在众人的唾弃之下死去，和你的理想完全反着来。”
室内一时间静默了起来，蝴蝶煽动翅膀的声音此刻显得格外吵闹，而无论是莫里亚蒂还是虎杖悠仁，其实都在等着一个最为正解的答案。
“看来是我高估你了，那么就……”
“你错了。”虎杖定定地看向对方，棕眸里的坚定和吞下手指那天的神情无二差别。
他缓缓地开口：“我的理想早就不是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了，在拥有这样多的同伴后，我获得了更多的期待与注目，如果在这种时候还要任性地为了爷爷的遗愿死去那也太对不起大家了。”
莫里亚蒂：“你的意思是说，你放弃了牺牲自己的这一至善行为？”
“为什么自我牺牲就是善？”他双手拍在吧台上，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让我身边的人为我的死伤心自责那就可以了吗？那样也能被称作为善吗？每一个人都在为了我的活着而努力，我又有什么资格自顾自地想要成就自我而抛下大家，如果我真这么做了那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因为我背弃了所有人的信任！我背叛了我的友情！”
“……你认为善行是一种背叛？”
虎杖悠仁摇头，他的眼里烨烨生辉，整个人都充满了自信的光彩。从自我怀疑与否定到不再在意世人的眼光，大家这一路都是这样过来的，每个人都跌跌撞撞互相扶持着，而属于他们的未来，绝不能够止步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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