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宁次面对雏田的发问,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没等雏田再多说什么,就离开了她的房间。

 雏田垂下眼眸,用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多了几分本不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愁思。

 虽然长辈都不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只告诉她专心训练就可以了,但是她还是能感受到了族内不同寻常的氛围。

 整个族内上下都紧绷着,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刚才在醒来之前,好像窸窸窣窣之间听见父亲在和什么人交谈着。

 她并没有听清,但如果是正常的事又为什么要选在这样的时间?

 还有宁次哥哥,为什么会刚好在她的房间偷听……?

 她这样做的到底对还是不对,她不清楚,又或者她其实也分不清好坏和对错。

 雏田只是单纯地觉得,要是宁次哥哥被父亲发现了,一定会被惩罚的,而她不想看见任何人痛苦的模样……

 以她白天的训练强度,她还想不了太多,就又沉沉地睡了过去,等到再醒时,天已经大亮了,她又要和宁次哥哥对练……

 来到训练场,她依旧面对着自己这位表兄,被族内称为天才的日向宁次。

 对方即便身为分家,有着笼中鸟的束缚,依旧的那么耀眼,不像她,即便占了个宗家长女的名头,还是一事无成,完全比不上宁次哥哥……

 日向日足看到雏田这样微缩的样子就觉得烦躁,“雏田!我说了多少遍!给我挺胸抬头!”

 “是!”雏田听到父亲的声音就下意识地动了起来。

 “你是宗家的长女!绝对不能落后!一切都要做到最完美!明白吗?!”

 日向日足边说着边捏着太阳穴,他日向日足一生要强,怎么就偏偏在子女上输了他的胞弟一头,简直是日向宗家的耻辱!

 “是!!”雏田铆足了劲应答。

 而日向宁次看着日向雏田,眼神中依旧是带着嘲讽的笑意,出手也毫不留情。

 即便这会让他受到惩罚,他也依旧我行我素。

 而今天的惩罚显然比之前的时间更长,力度更狠,使得宁次久久地喘不过气来,看得一旁的雏田心急如焚。

 但实际上,失去了笼中鸟束缚的宁次只不过是在演戏罢了,如果他今天表现出反常,反而会让人觉得有问题。

 还不如和之前一样,故意惹恼日向日足,让他惩罚自己,获得心理上的满足,这样他就还会陷在自己还在他的掌握之中的错觉中!

 就是演戏实在是有点不容易,他已经努力让自己不被看穿了。

 就在他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雏田开口道:“父亲,这样就足够了!再这样下去,宁次哥哥会受不了的!”

 “雏田,作为宗家的人,绝对不能对分家心软!这是继承日向家的必备素质!”

 事到如今,还能听到雏田说这样的话,他也不禁感叹,他这个孩子到底有没有继承族长的资质。

 他真的要考虑再生一个继承人了,雏田是真的不合适……

 但他还是听了雏田的话,收回了施展忍术的手,然后摆了摆手,让日差将他的儿子带下去。

 看到那小子一向嚣张,现在在他的控制也只能脸色惨白地被抱走,他的心中一阵畅快。

 还有昨天那个离谱的漩涡鸣人,他以为日向一族的训练场是他的家吗?!居然做出那么出格的事!

 一想到昨天的事,他就不由得想把火气撒到日向宁次这个罪魁祸首的头上!

 “你自行练习吧,我还有事。”

 为着日向一族迁移的事,他还有很多要考虑的,没时间陪这个已被他放弃的继承人。

 说完,日向日足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

 今天的柳东依旧在那颗树上睡懒觉,日向宁次陪雏田做完训练都就立刻赶到了这里。

 “哦豁?这么快就有情报了吗?”卡卡东从树干上一个翻身,就灵巧地从树上下来了。

 日向宁次将影像球递给了卡卡东,看向那颗树的树干,显然是对方经常在这里休息,才会有这样人为痕迹。

 “您每天都在这里睡午觉吗?”

 是床不香吗?干嘛非得在这……?

 卡卡东右手接过影像球,左手挡在嘴巴上,打了个哈欠,“是啊,不然我怕水门老师总找我,我真的很想摸鱼啊!”

 摸鱼……?宁次不解,但是没有再问。

 好像卡卡东前辈是不是就会蹦出一些不太让人理解的词语,这一点他也有所耳闻。

 “芜湖,还真是录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呢!”

 柳东看了一眼影像球内的内容,虽然没有人像出现,但是人声也算是不错的证据。

 这时,宁次向柳东伸手,像是在要什么。

 柳东摩挲着下巴,想着宁次这家伙还真是现实,刚刚帮他拿到这一点情报,还不算是决定性的情报,就管他要起报酬来了。

 “其余的报酬要在你搞到重要情报之后再给,不然我可就没有筹码了。”柳东笑着说道,驳回了他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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