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背后敢害母亲之人,一个也别想好过!

 云絮虽不解小姐是何意思,但一贯只埋头做事的她倒是一点马虎眼也不敢打,吩咐外头候着的丫头们鱼贯而入,伺候小姐梳洗。

 自己则借口要出门给小姐采买头油,悄悄的往城南任家药铺去了。

 冰肌玉骨,美若天成,身量削瘦,凤锦瑶巴掌大的脸上有着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让人看了难忘。

 她眼下的乌青扑了点桃花粉做遮盖,泼墨般的长发绾了个简单的发髻,上插一根羊脂玉的梅花簪。

 绣球找了一身槿紫浮光锦百褶裙来,外罩宫缎素雪的褙子,雪白的兔毛封紧了领口和袖口,冬日里暖和的很。

 “冬日雪色,小姐穿这个既暖和又衬肤色。”

 凤锦瑶没接绣球的话,转而吩咐道。

 “告诉白妈妈,我过去陪母亲用早膳。”

 “是。”

 整理好了衣裙,打帘而出,仲冬的风吹来一阵,冷得丫鬟们打了个哆嗦。

 反倒是前头走着的凤锦瑶,笔直挺立,不受影响。

 素色的云锦披风抵挡住了外头的风霜,手里握着的鎏金暖手铜炉却暖不了她心。

 凝安院的廊下墙角边移植了几株红心檀梅,此刻开得正好,偏巧那火红的颜色像极了凤家满门冤屈的心头血,时刻提醒着她,灭门之祸,不共戴天!

 一步一步,更加坚定!

 从凝安院走到母亲所在的云海院,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凤锦瑶带着人刚进了院子,就听见前来迎她的白妈妈请安声。

 “小姐来得可真早。”

 “白妈妈辛苦了,昨夜母亲还咳得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