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膝下没有孩子,因此对这位大侄子最是上心。

 他的前程自然也是白朝安所关注的,于是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

 “白家人丁不旺,你们这一辈也只有思若思菡两个女儿在家,等她们出了门,这家才冷清。又没有娘家兄弟做支撑,等我们这些人一走,她俩的日子还得靠你这个大表哥撑起来才是。否则,在夫家受了欺负都不知道找谁给她们出头才是!”

 话语里皆是对他的叮嘱。

 凤锦旭面色愈发严肃起来,“舅舅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表妹们受欺负就是。”

 “好,有你这句话就好。”

 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叹一声,负手在背,朝着内院走去。

 书房中,白相此刻端坐上位,下头站着的正是三郎白朝轲,一副恭谨的模样,悉听父亲教诲。

 “过来坐吧,陪我下盘棋。”

 “是。”

 白相所说的下棋,并非黑白子的围棋,而是军棋。

 各持一方,博得就是生死之杀,比起慢慢围剿,蚕食殆尽的围棋,他更爱快刀斩乱麻,不留后路的军棋。

 三个儿子中,就白三郎的棋艺最好,可能同他的心思缜密有关,可惜却不是白相的对手。

 “不怪老夫断了你的锦绣前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