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的凌厉和对孙女的疼爱昭然若揭,温仪郡主好歹也是皇家人,知道一些内幕。

 听闻许阁老曾进宫在陛下面前告了御状,可惜梁家抱紧了卫家的大腿,加之卫贵妃又在后宫吹枕边风,因此梁家并未受到苛责,只不过被申斥了几句罢了。

 陛下如此态度,气得阁老好些日子没上朝,称病在家呢。

 听了许老夫人这话,温仪郡主明白了,看样子许家上下对于陛下袒护卫粱两家颇有微议。

 其实于情于理她都能理解许家的难处,偏皇室中的事情最不能的就是以情理来论。

 “东都城里头热闹多,一会儿就过去了。明月就当来此散心,清净几日吧。等回去了,再来家里头坐坐,我母亲可是喜欢这丫头的很呢,若不是怕阁老和您舍不得,巴不得要了去做孙女呢。”

 白大夫人打趣的说道,她手里抱着的橘猫也在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安抚之下,愈发乖巧的躺在怀里,全然不似平日的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