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若咬牙切齿,“嘿,我就不信了,我这牌可是大伯母亲授的,会输你那么多?再来!”

 就跟上了瘾的赌徒似的,非要把失去的夺回来一般,苏城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瘾大技术差的对手,非要教乖了她才行。

 于是一轮又一轮的往下打,白思若输的,碗里见了空,倒是偶尔上场做替补的萧慕谦碗里的金裸子有序的上涨着。

 直到最后,白思若差点被苏城给打懵了,她碗里的金裸子全去了苏城那边,高高的堆成一座小山,气得白思若小脸鼓作一团。

 萧慕谦越看越觉得她有趣,把碗里的金裸子一股脑的倒进她碗里,宠溺的说道,“用我的。”

 白思若被他这气盖河山的模样逗笑了,这人……确实不赖嘛。

 “行了行了,你们夫妇二人,哦不,未婚夫妇二人注意些场合,咱这么多人还在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