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锦瑶一头雾水,倒是旁边的白相明白了过来。

 定王爷今年七月就年满二十七,照此算来,二人相差不过十一岁。

 “阁老……”白相威胁的声音说出口,他才不情愿的闭了嘴,乐呵呵的把话题岔开,“没事,你同你外祖父有何要说的?只管说就是,无需担心老夫。”

 许阁老这自来熟的性子,也不知是从何处学来的,许家姐姐为人端庄大方,有理有节,看样子应该是肖似许老夫人吧。

 凤锦瑶看了白相一眼,有几分顾虑,她要说之事可是跟漕运司有关的,许阁老在此真的无碍吗?

 只见许阁老确实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样,并不打算离开。

 而白相也默许了他的这一行动。

 “许阁老也是心系大晋之人,你有何事只管说吧,无须刻意避开。”

 “是。”

 听到白相如此讲,心里大约明白了,看样子许阁老同外祖父怕是早就通过气了,联想到大哥离开都城前专门找她长谈过的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