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二爷家的小少爷还活着,如今怕是比尹公子还要大上两岁,也该是说亲娶妻生子的年纪了,可如今却埋骨西南十年多了,一切都早已尘归尘土归土。

 可惜的叹息一声,再抬头的时候,眼眶有些微红。

 接下来的日子,尹灿文就待在许家歇息,同时也陪了许阁老一段日子。

 一个无父无母,一个痛失儿孙。

 二人似乎找到了相互慰藉的地方,相处得不但融洽还越来越有感情。

 在尹灿文准备去凉州赴任前的一天,许阁老请来了久违出门的白相,昌邑伯,定王萧庭意,还有几位朝中颇具份量的大臣来家中做客。

 当场还收了尹灿文为干孙儿,疼惜之情无以言表。

 在场的都是知道许阁老家事之人,为他晚年能有此出息的孙儿也感到十分开心。

 尤其是白相。

 他虽然有孙女,可没有孙儿对于他们这样的家族来说,不是件好事。

 如今许阁老给自己寻了个干孙,还邀他们这些人来作保,是何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许家虽然没有什么爵位需要他来世袭,但这些年所积攒的人脉和家底资源这些自然也要有人来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