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神医没回话,他心思一贯难懂,别说是文夫人了,就是宫里的贵人见了,也是这幅德行。

 看了文氏一眼,张神医的神色就不大好,肚大如筛不说,整个人都瘦得有些不正常。

 按理来说,这快临产的孕妇,大多都是圆润的,除了某些体质特殊的人以外。

 可听允和刚刚在来的路上也说了,她原先都好好的,这些日子才开始食难下咽。

 母亲和孩子本为一体,她吃不下多少,那肚子里的孩儿自然也没多少营养可言,但如今这肚子长得飞快,只怕真是有人在其中作梗了。

 尤其是她在怀胎初期还吃过些佛心果,按理来说不应该会有如此情况出现才对!

 搭脉之后,一切都有了答案。

 “这是这半月左右的时间吧,原本胃口一直都挺好的,可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没了。”

 “这期间可用过什么?吃过什么?还是见过什么?”

 文氏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些打鼓,看向一旁的朱槿,面露担忧。

 朱槿立刻上前回话,“神医,我家大奶奶自怀胎以来,所用的吃食布料碗碟乃是院中的花草都是一一检察过的,这几日也没什么不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