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递上一个盒子,轻声说道,“送给你的及笄礼。”

 凤锦瑶错愕,自古及笄礼大多数亲眷所赠,虽说男女皆可,但定王爷与她一没有亲眷关系,二也不是订亲之人,这么贸贸然的送来贺礼,凤锦瑶倒有几分不敢收了。

 “多谢王爷盛情,可这礼臣女不敢收。”

 正打算多说两句拒绝的话呢,就听外头响起云絮的声音。

 愣神间,萧庭意仿佛有隐身术般,顷刻消失。

 若非那沉甸甸的盒子在手里拿着,凤锦瑶都要以为这是一场梦了。

 定王所赠之物,必定价值不菲。

 她虽然不想收,可也不敢不好好保管,万一丢了,日后可不好再还回去。

 于是将盒子放置在枕下的暗格里后,才唤了云絮进来。

 可能是有几分心虚,此刻的凤锦瑶脸上有些红晕,衬得她愈发白里透红,连胭脂都省了。

 简单的吃过早膳后,凤锦瑶就走出了屋门。

 状若无事的看了一眼那颗茂盛的大树。

 淡淡一笑,宛若三月扬州的蒙蒙细雨,轻轻的落在萧庭意的心上,令他沉迷其中。

 除了母妃,凤锦瑶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

 那份美,不在于皮相,而在于心。

 云海院中,此刻早已站满了家人。

 白家的两位舅母正在和外祖母说话,大嫂文氏的脸上也透着恬淡的笑容,坐在她旁边的梦姐儿和白思若正讲笑话给她听呢。

 其余的来观礼的太夫人,夫人小姐们,则在海棠厅中候着,文夫人倒是陪着凤夫人在那处交际应酬。

 亲家二人一个有眼色,一个有排面,与众位女眷说说笑笑的倒是也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