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于是心生一条毒计。

 “去,找人跟着曹三郎和梁全斌,然后快些让人去查,是不是水师营抓的人,若是,立刻就将他们二人困在家中,我就不信了,命都在咱们手中攥着,水师营和府丞的人还敢动咱们朱家!”

 全富觉得此举不妥,“岳父大人,可这样一来就跟曹家还有梁大人都撕破脸了,曹家好对付,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可梁大人跟卫家的关系,只怕会引火烧身吧。”

 朱鸿冷笑一声,“怕什么,咱们背后的贵人有的法子,断了卫家的在金陵城的臂膀,只怕贵人还要嘉奖于我们呢!”

 反正死一个曹司督是死,再死一个梁司督也不怕。

 金陵城内想来都是商大于官,所以在对付这些官员的时候,他们可没有其他地方的商贾那般畏畏缩缩。

 那池家护卫将所听之消息送到了池子墨耳边的时候。

 他好奇挑眉,看了后院一眼。

 那“酒醉”的凤县丞到现在都还没出现,只怕等席面散了才会离开。

 所以,此事也是他背后之人做下的?

 一时间不经有些好奇起来,他背后之人究竟是谁,敢在朱家和池家结亲的日子上闹腾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