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了是吗?”朱鸿察觉到管家犹豫不决的脚步声,而后淡淡开口。
“老爷节哀。”
除了这个,他没有其他话还能说。
这孩子是怎么没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朱孝先死了,原本还有池灵盈肚子里这个,无论是男是女总算是给朱家留了个后。
偏他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将唯一的希望也给打没了。
看着地上静静躺着的儿子,朱鸿手里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
半柱香以后,才对管家说道。
“告诉池家,让他们来接人吧,好歹她也是我儿心心念念之人,这一世全不了夫妻情分,也不留她在这里守寡了。”
语气中没有一丝生机,听上去就跟在交代临别的遗言一般。
此刻他对于什么权势富贵,身外之物都没了任何念想,只安安静静的守在朱孝先的尸体旁边,用干净帕子给他清洗着。
一点一点的,充满了耐心。
管家看得动容,却不敢多有打扰。
老年丧子的痛楚份经历过不能感同身受,更何况几个时辰前,二弟和女婿也被烧死了。
安安静静的给几人办了丧事,过去煊赫一时的朱家就这样成为了人们口中落败萧条的谈资。
与此同时,梁全斌的官声倒是又添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