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头一直没说话的卫国公则脸色铁青的看向一唱一和的许凤白三人。
当真是好计谋,三言两语的就把文中鹤的失责扭转乾坤,而后还想把漕运司也牵扯进来。
他过去怎么没瞧出来这几人已经是一条心。
再想到如今已经在金陵城中的凤锦霖,只怕他们对漕运司是动了歪心思了。
于是面色又恢复平静,内心开始算计起来。
比起扳倒文中鹤区区一个蜀州知府来说,动到漕运司才麻烦。
本来他有意将此次漕运司所进贡的官粮贪墨了送到黔州去的,如今这算盘是拨不响了,不过倒是可以另有法子。
反正这些年他贪下的粮食足够养活私兵两三年了,眼下又是流民四起的时候,不得不说连老天爷都在帮他,给他送人来了。
想到这里,心里早已得意不行,但脸上还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启帝并未察觉出他的想法,而是将心思都放在西南一事上,想了想就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