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眼角开始落泪起来。

 旁边的宫女提醒她,“娘娘,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落泪了。”

 “好好,本宫这是高兴的,高兴的。”

 说完此话,就让人将准备好的龙凤呈祥金镶玉手镯拿了出来,头一次对着华冉郡主,如今的厉亲王妃和颜悦色的说道。

 “这是本宫初入王府时,陛下所赠的礼物,希望你与云离可以白头偕老,一世相扶。早日开枝散叶,为厉亲王府留下嫡脉。”

 “儿媳谨遵母妃的教诲,当定与王爷和乐顺遂的过日子。”

 说完就恭敬的接下了她赠与自己的镯子,大方又得体的露出一丝笑容来。

 看的卫贵妃连连满意。

 九皇子在一旁倒是没什么表情,女人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王妃也不过如此,只是这王妃身后还有黔州的势力,他就是脸上装也要装的与她亲密些。

 所幸这位王妃对他并不似其他那些聒噪的女人,总想着勾引他,所以这一点上,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大婚热热闹闹的办完后,九皇子倒是没客气,与这位新晋的王妃折腾了一夜。

 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新王妃要多满意呢,可只有在床上的二人才明白,这不过是走流程。

 一个想要尽快的诞下嫡子,后继有人,自己就可以继续过逍遥快活的日子。

 另一个也想要尽快的诞下嫡子,如此一来不但她的地位稳固了,连带着在裕王府中的母亲和弟弟,日子也能过得舒坦些。

 所以,情爱于他们来说,都是过眼烟云,一个不在乎,一个给不了。

 东都城中,还沉浸在厉亲王大婚的喜事中,而此刻金陵城里的梁全斌,全然不知危险再次降临。

 他如今伤势终于好了些,时不时的能坐起来歇歇,整日躺着,没坏的胳膊和腿都有些麻木了。

 这日阳光正好,他在屋子内隔着窗户看外面的景色。

 旁边是管家,正在给他算这段日子的进账。

 原本平静的日子突然被一人到访给打断了。

 见来人是卫国公的那暗线,还以为是朱鸿那边事成了,大皇子若真的因此被他们扳倒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于是喜出望外的对着管家挥了挥手,而后就问道。

 “是国公爷那边有消息了吗?”

 “嗯。”

 “怎么样?朱鸿吐露了什么证据?”

 来人瞧梁全斌这模样,当真是会演戏的很,若不是东都城传来必杀的消息,他恐怕都会被梁全斌表现出来的忠诚给骗到。

 “梁大人这么想知道答案,不如直接去问他吧。”

 直接问?

 他怎么问?

 一个在金陵城一个在东都城,相隔上千里怎么问?

 可惜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那边已经拔出一把利刃,朝着他的脖颈就刺了过来。

 吓得梁全斌连连后退,身体撞在墙上,吃痛不易,眼神中满是惊恐和不解。

 “你疯了吗?敢刺杀本官?”

 “得国公爷的密令,即刻送你去见阎王爷。”

 说罢,又是一刀,这一下直插他的心口,梁全斌万分惊讶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连疼痛都感受不到,只问了一句。

 “为什么?”

 可惜,没有得到那暗线的回答,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血从伤口处流出来,而后确定梁全斌断了气后,才离开了司督府。

 至于这刺杀司督的罪过,曹家不正合适吗?

 这一幕都被暗地里监视的苏城看在眼里,等那人走后立刻冲进屋子内。

 他身边还站在一个人,此刻虽然脸上蒙了黑巾,但还是能瞧得出正是林怀瑾。

 自从来了金陵城后,他就只是伺候在闵老太爷左右,可定王临行西南之前就已经推断出今日的事情,所以苏城和林怀瑾日日都在此蹲守。

 为的就是能及时的救治梁全斌。

 他若是死了,好些线索就断了,留着他的命,借由他的恨意想要把卫国公拉下水才能变得容易些。

 林怀瑾乃是张神医的亲传弟子,况且之前给治伤的药中,他加了些秘密武器,倒是可以让他的血流得慢些,不致于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刚刚没了鼻息,只不过是暂时的。

 “按住他,我要拔刀了。”

 “好。”

 梁全斌可不是他们疼惜之人,况且此刻人已经昏过去了,用不用麻药也无所谓。

 手起刀出,竟然没有血溅三尺。

 苏城不得不对林怀瑾的本事佩服得五体投地。

 “要不是之前趁着给他治伤的时候发现他的心脏长在右边,这一刀下去定是要了他的命的!”

 林怀瑾在民间行医多年,虽然说这心脏长在右边的人少之又少,但他还是曾经见过,并且那人的孩子也一样,说明这会遗传。

 这梁全斌恰巧也是这样的人,一切似乎在冥冥中得老天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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