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看到突然出现的白思若,萧慕谦有几分惊喜,可碍于长辈在,也不好多说什么。

 白思若有些窘迫,谁家的小姐会如此贪睡,一睡就是大半个下午。

 若是被父亲知道了,又要说她不懂规矩。

 “思若见过祖父。”

 白相对于这个孙女,还是很宠溺的。

 除了上回因为白思菡的事情,基本上就没对她红过脸。

 “吃饭了吗?”

 “尚未。”

 “那正好,厨房今日做的鸡汤馄炖还不错,你不是最喜欢吃馄炖了吗?让她们给你送些过来吧。”

 “多谢祖父挂怀。”

 白相的话才说没多久,那热腾腾的鸡汤馄炖就送来了。

 “好了,你慢慢吃吧,我先回去了。至于慕谦,还是早些回去吧,省得康王府上下担心。”

 白相虽未明说,但二人都知道是何意思。

 毕竟还没有成亲,就这么长时间的呆在白府,也不好。

 萧慕谦立即起身,躬身行礼说道,“相爷慢走,等思若吃完东西,我就回去了。”

 “嗯。”

 白相起身离开,没有打扰这二人。

 海棠也识趣的带了下人站在外面,所以厅堂内,只白思若和萧慕谦二人。

 “你快些吃吧,待会儿凉……”

 萧慕谦的话都还没说完,白思若就飞扑进他的怀里,若不是自己平日勤加锻炼,只怕现在要被她撞倒了。

 “你怎么了?”

 白思若无法言说自己现在的心情,只觉得牢牢抱住眼前人,才是应该的。

 他救过自己两回,而且从未因闲言碎语而冷眼相待,只是默默的守护在身边。

 这种真挚的情感,无关身份,无关旁人,只是专注于对她的喜欢。

 这种态度,白思若也一样。

 沉默了半会儿,才抬头看向萧慕谦,那的下巴上有着淡青色的痕迹,那是胡子被刮以后留下的痕迹。

 眉眼如最璀璨的星河一样,亮堂又真挚的看着她。

 白思若笑了,笑得十分开怀。

 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她都不再介怀了,开口对萧慕谦说道。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白思若的性格虽不拘小节,但这样直白的情话还是很难从她嘴里听到的。

 萧慕谦也跟着笑了。

 人的一生很长,若是能找到一个相携一生的人过日子,真乃是人生幸事。

 月下的二人,如同那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馄炖一般,甜蜜而又简单。

 可厉亲王府的梁洛却没有这样的好日子过。

 她总想着不去招惹九皇子和其他后院的女人,自己关着门过安生日子就好。

 谁知这天夜里,九皇子不知是喝了多少酒,径直闯进她的院子就是一通折腾。

 到最后却把她当作破布一般扔在了床上,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锦绣带人进门以后,就看到一地的衣服被撕扯的厉害,而此刻床榻上的梁洛双眼无神的看着头顶。

 床榻上的落红显得那样刺眼。

 “小姐……”

 锦绣欲哭无泪,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反倒是梁洛一声不吭,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嘴角和脖子上都有淤青的痕迹,这和欢爱留下的可不一样,一看就是被掐的。

 梁洛坐在浴桶中泡着,明明水的热气都把脸给熏红了,偏她还觉得心冷一片。

 自己之前朝朝暮暮都想嫁的人,如今却是这模样。

 她一想到往后还有漫漫余生都要留在厉亲王府,心里就不知是如何的悲凉。

 反倒是锦绣还安慰着她,“小姐,没事的,待会儿奴婢给你上点药,那是少夫人送来的,活血化淤的效果最是好,明日去给王妃请安的时候,肯定看不出来。”

 而梁洛却听不到任何的话,满脑子都觉得恶心。

 一想到九皇子身边的侍卫纠缠不清,而后又跑来她这里泄愤,当真是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可如今,她连哭都勇气都没有。

 “你去取些我惯用的精油来。”

 “是。”

 趁着锦绣出去,梁洛一头闷进水里。

 但出于身体本身求生的欲望,最后她还是从水里钻了出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她连死都做不到,真是可笑至极。

 锦绣折返回来后就看到了水桶里的水漫溢出来,而梁洛的头发全湿了,水滴顺着发丝滴下来,模样不十分好看。

 想上前安慰几句,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才能宽慰她的心。

 只能把言语化为行动,一点一点的帮她把头发擦干。

 而后心疼的说道。

 “小姐,若是夫人泉下有知,看到你这样自暴自弃会难过的。”

 站在锦绣的角度,她完全不知道发生过什么,明明小姐之前满心欢喜的等着要嫁人,怎么大病一场连性子都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