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林鹏远起身走到她身旁,枯瘦的指尖轻抚过她的手背,如羽毛轻擦。阿黎身子微微抖了一下,脑子里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老板折磨人的场景。

 “别怕,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阿黎轻声回道:“老板指的是什么?”

 作为林鹏远的亲信,没有敏锐的感知能力是不行的。林鹏远坐回椅子上,眼神锋利如刃,只一眼就能洞穿人心。

 “你说呢?”

 阿黎摇了摇头,她实在想不到自己做了什么。

 “出去吧。”

 不想再多说什么,林鹏远摆摆手让她出去。

 两天的时间过的很快,阿黎一大早就收拾好自己出门。出租车上,轻轻按住心口,那里的跳动清晰可闻。公园门口,一个寸头男人不时看腕上的手表,表情有些紧张和期待。

 阿黎下车一眼看到男人,两人似乎心意相通,眼神对视间天地具寂。

 “阿黎……”

 “阿炳……”

 在上次发生争执后,陈小念再次来到林祁的办公室。

 “夫人好!”

 秘书们看向陈小念的眼神略带怜悯,这两天陈眠近总裁办公室的频率越来越频繁,脸上的表情也洋溢起得意和满足。

 “林祁呢?”

 几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陈小念气势汹汹的走过去,随意指了一个人让他说。梁延之心里叫苦不迭,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说!”

 一声厉喝让梁延之抖动了一下,颤颤巍巍的开口说:“总裁带着陈秘书出差了。”

 即使不看夫人的脸色和眼神,也知道她此时也到了火山爆发的边缘。就在几人以为陈小念会大闹一通的时候,周身压抑窒息的气息瞬间消散。

 “陈秘书?我记得他的秘书团里没有姓陈的吧?”

 陈小念好整以暇的双手环胸,等他们给自己一个解释。梁延之喉结滑动,暗暗给自己打气。

 “陈秘书就是之前打扫卫生的那个保洁。”

 陈小念气急反笑:“好好好!”

 抬起头把眼里快要流出的泪水逼回去,快速转身离去,连电梯也不坐了。这天晚上,林祁带着陈眠参加完宴会回酒店,车上他一直揉着额头,看上去像是喝多了不舒服。

 “总裁,你很不舒服吗?”

 陈眠一身黑色亮片晚礼服,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光滑的肩膀边缘,仿佛下一刻就要滑落。化着得体妆容的面容上全是关心之色,一双妩媚的狐狸眼闪着狡黠的光芒。见对方没有把自己推开,她干脆整个人都靠了过去。

 “是有点不舒服。”

 酒后林祁的声音有些慵懒,陈眠的心跳瞬间如同坐了跳楼机一样,清晰的律动着。

 “总裁,酒店到了。”

 十分钟后,林祁的座驾停在酒店门口。陈眠好不容易让自己的心跳平稳,抬头就看到林祁靠在车门上睡着了。心中一喜,下车推开准备扶总裁回房的保镖。

 “我来吧,你一个大男人不方便照顾总裁。”

 保镖一脸无语,你一个女人就方便了?

 “总裁,小心一些。”

 两人跌跌撞撞的进到房间,林祁一把把人扑倒在床上,迷离的眼神和身下的女人对视,薄唇开合间让陈眠沦陷。

 “宝贝,别离开我。”

 说完直接吻了下去,陈眠半推半让间承欢身下。

 陈小念原本的满面怒色,在专门接送她的劳斯莱斯车门关上后全部消失。对着身旁的男人吧唧一口,然后眼神暧昧缠绵的看着他说:“狗男人不在家,和姐姐回家,姐姐会好好疼爱你的。”

 说着还动起手来,司机和保镖心中毫无波澜的整齐划一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关门离远点。

 “不知姐姐要如何疼爱我呢?”

 男人的声音奶奶的,有着早晨醒来时的沙哑和炙热。陈小念感觉到耳朵被轻咬一下,然后含在温热之中被舌尖舔舐搅动。

 整个人警惕的远离男人,结结巴巴的说:“我就是开个玩笑,别认真!”

 男人面色含春,强硬的把人拉到自己怀中:“你觉得自己跑的了吗?”

 一夜春风,陈眠在男人滚烫结实的怀抱中醒来,身上传来的不适让她十分兴奋。转身看到熟悉的面孔,整个人如遭雷劈,怎么是他!

 明明应该是林祁的,陈眠陷入了自我怀疑。在自己身上拧了一下,确认不是做梦。

 “不,不该是这样的。”

 气到浑身发颤,用尽全力拍打一旁还在熟睡中的男人。

 “你个王八蛋,怎么不去死!”

 撕心裂肺的声音和身上的疼痛让男人清醒,看着眼前陌生的女人一脚把她踹下床。用被子把自己捂个严严实实,面露凶色说:“你是谁!”

 陈眠红着眼扑过去和男人撕打作一团,嘴里不干不净的把男人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