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自己也冷静下来。

 起床去浴室,简单洗完澡拿着湿毛巾出来,仔细地给裴语擦拭。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对待珍宝。

 整个过程裴语都没睁眼,也许确实累了,连翻身都只是发出哼唧哼唧的梦呓。

 已经是深夜一点半。

 秦深支起身关灯,忽地记起放在冰箱里的蛋糕。

 他低低地啧声。

 刚才应该找机会用上。

 夜里温度渐渐地冷下来,房间里浓浓情意却并未消散。

 感受到身边温热,裴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调整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他一动,浅眠中的秦深就醒了。

 薄白的眼皮微掀,拢好被子抱着裴语入睡,眸中带着浅笑。

 ……

 裴语再次睁开眼睛,耳边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抬手一摸,身边没人,秦深估计在浴室里洗澡。

 一动想要起来,昨天入睡时还没感觉到的不舒服延迟性般在身体扩散开。

 裴语蹙眉,能感觉到皮肤没有昨晚朦胧入睡的黏腻感,相反很清爽,应该是秦深帮他清理过。

 看浴室方向,玻璃太过清晰,裴语几乎没敢细看。

 静默几秒,裴语发现有点不对劲,房间里似乎太亮了点。

 扭头一看,太阳炽热光线投射在木质地板上,反射出璀璨波光。

 裴语眼皮一跳,去摸手机,才发现已经十点了。

 “秦、秦深,都十点了。”裴语有点着急地想要起来,刚穿上拖鞋走了两步,腿就不听使唤地抖了两下。

 秦深看见他醒过来,就加快了穿衣的动作,从浴室里出来,他连忙解释:“不用着急,学校那边我给你请了假。”

 “请假?”裴语坐在床边微微愣住。

 在他的学习生涯里,很少会请假,就算有时候兼职太累隔天早上确实不太舒服,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就因为昨天的事情吗?”裴语脸色一红,有点不好意思。

 哪有学生因为这种事情请假啊。

 简直是……!

 “是啊。”

 秦深过去,抬手揉了揉裴语的脑袋,“昨天的理由难道不可以请假吗?”

 “你身体现在确实很不舒服。”

 裴语耳尖泛红,咬唇反驳:“没有不舒服。”

 秦深勾唇:“那刚才怎么都没站稳。”

 裴语:“……”

 无言以对,沉默两秒后,他瞪了一眼秦深,“还不是怪你。”

 “确实怪我。”秦深说,“请了一天假,宝宝困的话,可以再睡一会儿。”

 他才洗完澡,身上湿漉漉的,领口微微敞开,冷白色皮肤上也多了点暧-昧的痕迹。

 裴语眼皮一跳,有点不好意思看他。昨晚发热期还给他带来了点麻痹,再加上黑夜昏暗的环境,一切事情都水到渠成。

 可此刻天光大亮,记忆如潮水汹涌,裴语脸颊泛红,在心里拼命地克制去想,却适得其反。

 “可……”

 裴语犹豫了一刻,他抬头看着秦深,结结巴巴地说:“那你真用昨晚的事情请假啊。”

 “多羞耻啊……”裴语都要哭了。

 额头被修长手指戳了戳,“你想哪里去了。”

 “当然是以oga发热期不舒服的理由请假。”秦深觉得好笑,“很正常。”

 有的oga发热期即使打了抑制剂也会难受,alpha易感期严重者也可以请假。

 学生在特殊时期请假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

 “哦……”

 裴语松了口气,重新躺到床上。

 确实还有点疲倦,他是真的不知道做那种事情会这么累。

 秦深也半仰着身体背靠床头,黑发带着水意,折线凌厉的锁骨处还有细小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滴落。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秦深偏头低声说,“昨晚太临时,也没准备好药,刚一早问山庄这边,拿了一管药。”

 “呃。”裴语呼吸一滞,循着秦深的动作,看见他从床头拿起一管软膏。

 这么一说,确实是有点不舒服,可这种话哪里说得出口。

 “应该没什么事,休息半天就好了。”裴语脸蛋泛红。

 秦深静静地看他两眼,都把裴语看紧张了。

 “你这样看我干什么。”

 “其实……”

 “嗯?”

 “在你睡觉时,我就给你上完药了。”

 裴语眼神都有点呆滞,愣愣地“啊——”了声。

 空气凝滞一瞬。

 裴语扯了扯秦深的衣摆,纠纠结结地问:“怎么上的啊,用棉签么。”

 话音一落,秦深眼神蕴着深意,眸光深沉。

 裴语心口一跳,也意识到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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