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麟看见亲娘来了,嚎得更加卖力。

 “哎哟我的亲娘呐!儿子不能给你尽孝了!他们下毒要毒死儿子哦!”

 蒋春娥闻言双手叉腰,指着林家众人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些个杀千刀的玩意,脑袋揣了屁丧心病狂的要害我儿的性命!”

 老妪粗俗的话语让年纪相仿的吴月兰忍不住蹙了蹙眉。

 她在现代干的就是街道主任的活,没少接触这种为老不尊的东西,倒也不打怵,将孙女拉倒身后就开了口:“我说老妹妹你说话好不讲道理,你家儿子四处抢劫不说如今还来我家施粥的粥铺闹事,这鸡汤本就没毒,是他非要胡搅蛮缠才是。”

 她伸手指了指躺在地上干嚎装死的钱二狗:“你看他嚎起来中气十足的样子,哪里像是被毒的快死了?”

 尽管吴月兰说的在理,可蒋春娥却不是讲道理的人。

 她双手叉腰冷哼一声,眉毛都要扬到天上去了:“你个老不死的,赶明还是快点买副棺材在家里等着阎王爷来收你吧!”

 吴月兰不怒不恼,只是淡然回到:“但说起来老妹妹你我年岁相错不多,而我有子孙侍奉,你却年过六旬还要跑来给你这不成器的儿子收拾烂摊子。等你哪日行将就木的时候,你这儿子肯不肯给你端碗饭吃那就不好说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