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依指着床上的萧钰:“就在这呢,他也许可能大概是被我伤的,但也不确定,只能等他醒了再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月兰看见萧钰被吓一跳:“他到底是受了多重的伤,怎么看着都快没气了?”

 “他已经比刚刚好多了,刚晕过去那会脸色比现在还吓人。”

 说着,林雪依的手再次把上萧钰的脉,随后重重叹了口气,要是想把他的身子给养好,得花不少时间。

 “希望他能快点醒吧,不然到时候里长来了该怎么跟他解释。”姜敏想起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就有些头疼,等什么时候钱麟能够消失,他们的麻烦也就能少一半了。

 吴月兰打开房门踮脚看了看围墙外边,见里长没有过来才松口气:“还是先想想待会里长他们到的时候,怎么才能把他们应付过去吧。”

 大家一听觉得有道理,围成一圈商量了好久,等商量完就等里长他们过来,结果眼看着太阳下山,里长也没过来。

 林祁猜道:“难道他们心虚,怂了?”

 “应该是?既然他们不上门,那大家也就别在这守着了,赶紧回屋休息吧。”

 林三柱打着哈欠就回屋了,里长不来对于他们而言可是件好事,省得浪费口舌。

 大家觉得有道理,而且他们也实在是不想再等了。

 林雪依心里还惦记着萧钰,就想着休息前再去看一眼他。

 夜色给小院多添了份寂静,只有风偶尔吹过发出声响,林雪依迈入院子中向房前走去,离得越近藏在风声下的哀嚎声就越加明显。

 来不及多想,林雪依赶忙推开房门,小步跑到萧钰的床前,就见他紧闭双眼,脸色苍白,头十分僵硬的来回摇着,被子下的身体也像是被封印般在挣扎,两行清泪从眼角流出,一路钻进头发中。

 林雪依不知道萧钰梦见了什么,她尝试将人叫醒,可无论怎么做都无济于事。

 萧钰痛苦的叫声过后,他就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嘴巴在动。

 林雪依为了能够听清他在说什么被人靠上前,就听见细弱的声音再说:“不要不要离开,不要。”

 萧钰说话断断续续,林雪依听的也是云里雾里,只能握住他的手,试探着给予回应:“不会有人离开你的。”

 话音刚落,萧钰的表情就真的不再痛苦了,也不再重复那些梦话,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

 林雪依试了好几次,也没办法将手抽出来,而且萧钰像时恢复了意识,每当他有动作的时候,萧钰沉睡着的面容就会变得不安。

 病弱的少年如同薄纸一样脆弱,满头黑发散在床榻上,皮肤衬得毫无血色,脸上无意识生出的不安,让人见了便想要替他拂去不安,保护着他。

 原本林雪依觉得自己对萧钰已经差不多免疫了,但事实告诉她并没有,不就是手抽不出来吗,那她今天晚上就干脆不走了,至于生气不存在的,有什么可生气的?

 林雪依爬上床的一角缩着身子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林雪依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打了个哈欠,整个人处于放空状态,眯着眼睛转头看,发现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

 但除了手以外,萧钰整体还保持着昨天晚上的姿势,难道是没醒过来?

 林雪依重新替萧钰检查一遍伤,磕碰的地方确实是有好转,但他人却还没有醒过来,也是,毕竟昨天都摔吐血了。

 该来的到底还是要来,晌午,李常山带着昨天参加群架的村民来到林家。

 林三柱才刚刚把门打开,李常山就迫不及待的往院子里走:“萧钰怎么样了,他现在在哪?”

 林三柱没敢耽误,立马就要把李常山往屋子里领,但一向还算老实本分的赵田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学起钱麟,开始没事找事。

 “里长着偏心偏的也太明显了吧,看见我们受伤没多大情绪,一听见自家儿子受伤了就能立马赶过来,怎么我们的命是不值钱吗?”

 这话说的,让李常山迈出去的脚硬生生退回来了:“你在瞎说啥呢,我把大家带到这,不就是为了给大家讨个公道吗?”

 “说的好听。”赵田说完就被旁边的村民推搡了下手臂,人家是好心提醒他,让他收敛着点,结果他立马炸了:“干啥?我哪说的不对!以前咱被钱家,林家欺负的时候,他出来的有这么快吗?”

 这这话像是接在已久的怨气爆发了,李常山有些落不下脸,只听他呵斥一声:“注意你的态度!”

 “你也就只能拿这说事了。”

 李常山说一句,赵田就接一句,也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林家人到齐,准备好的话还没说出来呢,结果这俩人又闹起矛盾来了,到头来他们竟然变成了和事佬。

 李常山被赵田气的是话也说不出来,手都打哆嗦,声调也是越来越高,整个院子里都回荡着他二人的声音。

 一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赵田给劝下去,就这他在闭嘴之前还鄙视了大家伙一番:“一个个的就在这怂着吧,早晚有一天被骗的渣都不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