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萧钰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从草席上起身走出屋子,一路绕到屋子后面:“碎玉。”

 下一秒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碎玉先是行礼,随后才说道:“公子有何吩咐?”

 “那天钱麟离开后都发生了什么?”

 “回公子,钱麟从林家离开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往城中,总共看了四名郎中,每名郎中都说他身上的毒已解,但他不相信,硬是要郎中给他开方子,花了不少冤枉钱,而且他身上的红斑至今还在,郎中说少则一月多则三月才能彻底消下去。”

 没想到钱麟竟能蠢到这种地步,不用他出手,自己就先摔了个跟头。

 “他最近几天有没有同萧栗来往?”

 “并无,他二人已经有几天没有见过面。”

 这也当真是稀奇,自从这二人跑到一条船上后,他们基本三天一联系。

 萧钰想,难道是钱麟做蠢事,惹萧栗不快?那倒是有意思了。

 “你去做件事。”萧钰眼睛似有若无的,看向钱家的方向,若只是长长红斑,怎么能让他长记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