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立马起身行礼:“见过县令大人,下官方才……”

 话未讲完,县令就开口打断他的话:“你这是想让本官站着给你做配?”

 “下官并未有此意,此事是下官疏忽。”捕快说完立马把位置让出来:“请县令大人入座。”

 县令用小眼神瞟了一眼捕快,又猛甩下袖子,最后才坐下。

 “哼,刚刚不还挺嚣张的吗,搞得我都以为你才是真正的县令,怎么现在就怂了?”

 钱麟对着捕快嘲讽一通,才慢悠悠地走到县令面前,笑地一脸诌媚,褶子堆的都能夹死只苍蝇。

 “姐夫您肯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过来还我清白,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您累不累我给您揉揉腿。”

 “行了行了,现在是办正事的时候,把你腰杆子给我挺直,这么多人看着也不嫌丢脸。”

 话虽是这么说,可这县令的小表情可得意极了,一看就是对钱麟这一套十分受用。

 县令指向钱麟:“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麟立马发挥了自己的口才和扣黑锅的好本事,话中不提自己伪造证据,只说林家走私之事。

 “林家蛊惑人心的本事实在是太厉害,那群村民就跟中了邪似的,一个个都向着他们说话,还反过头污蔑我,说我伪造证据,简直是冤枉,姐夫你也知道我压根就不识字,怎么可能伪造出书信呢。”

 钱麟说着还挤出了几滴眼泪:“我从小就不招那些村民待见,他们处处针对我,往我身上泼脏水,幸好还有姐夫您为我撑腰,不然我早就找棵树吊死了!”

 “行了,事情我都知道了,居然敢走私还胡乱污蔑人,我看你们真是不把当今律法放在眼里不把圣上放在眼里,来人直接把他们压入大牢!”

 “官老爷息怒,那些盐是京城来的贵人,让我帮忙代买的,我有证据能证明!”

 掌柜说完赶紧看一下,站在旁边的捕快:“老爷我令牌还在您那放着呢,麻烦先把令牌还我,还有一封信但被钱公子给撕了,您也能帮我证明吗?”

 “我……”

 捕快话没说完,就听县令说道:“既然这个掌柜说你能给他证明,那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千万要想清楚再说。”

 这话中的威胁在场人谁听不出来,掌柜面如死灰,但也只能把全部希望压在捕快身上。

 捕快站了许久,握着佩剑的手越来越紧,最后他从开始,低下头说道:“钱公子所言……是真。”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

 看来是良心未泯,难迫于县令的淫威,林雪依心中作出评价后,悄悄挪到捕快身边。

 掌柜早就没了刚刚信誓旦旦的模样,白着脸上前:“就算您不能为我做着,那您把令牌还我好不好。”

 “什么令牌,我看都是你为人家脱罪的借口,你们几个现在就去把此人名下的酒楼查封,这种助纣为虐之人开的酒楼,怎么能让百姓去呢。”

 县令随手指了几个官兵,随即就见他们转身离开戒律房。

 钱麟还在那煽风点火:“姐夫,他也跟着林家一起走私。”

 “哦,原来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县令意味深长的看着掌柜。

 这时,林雪依猛然拽下捕快腰间的令牌:“县令叔叔,这个就是掌柜叔叔给他的令牌,你看上面还刻着一个墨字,那位京城来的大官是姓墨吗?”

 林雪依双手举着令牌,有些疑惑的歪着呢,演的就像是真的好奇:“掌柜叔叔,刚刚捕快叔叔看见令牌时,眼睛瞪得可大了,这个姓墨的叔叔到底有多厉害呀,如果他在这里,咱们是不是就不用被人冤枉泼脏水了。”

 林雪依的话立马把掌柜点醒,对啊,钱麟有靠山他不也有吗?而且他的还更厉害,所以他怕啥?

 掌柜抬头就见捕快露出跟县令一模一样的表情,眼神很快甩到掌柜身上:“墨,这令牌是京城墨家?”

 看见这表情,掌柜立马神气起来了,表情比钱麟还夸张:“没错,就是那个上战场杀敌立下战功的墨家,我早年游历的时候,碰巧遇见墨家家主,和他十分聊得来,于是就跟他成了至交好友,这些年一直没有断过联系,你们查获的盐就是帮他买的,他过些日子可就要到京城了。”

 掌柜可是把狐假虎威这四个字被演的淋漓尽致,腰杆挺得都比刚刚直了。

 “你说我这种行为是走私,那莫将军岂不就是走私的主犯,要不等莫将军到城里,你也把他带到牢里审问审问?”

 县令一听这话猛拍下桌子:“你竟敢威胁本官!”

 “哪敢呀,我这就是实话实说而已,哎,我答应过莫将军等他到城里就立马把盐给他,还要跟他小聚一下,可等下你们要把我关在牢里,看来我也就只能失约了,也不知道莫将军没看着我会不会着急。”

 掌柜叹气的时候整个肩膀都在起伏:“要是莫将军知道我因为帮他办事,被你们误会关进牢里,心里头得多不是滋味,我跟他关系好,看不得他愧疚,再说这也不是他的错,是某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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