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利箭的一刹那,阿敏惨叫一声。

 拔完箭,军医赶紧用药和布压住流血的伤口,弄得一手的血。

 岳讬进帐:“二贝勒,敌人非常的狡猾,居然把图尔格扔在了营地里面,利用骑兵的机动力和熟悉地形的优势,四处骚扰我军。”

 “图尔格情况怎么样?”

 “昏迷不醒,但没有大碍。”

 “这个王八蛋果然狡猾,啊!”

 阿敏被军医的手弄疼了一下,叫了一声后,继续道:“通知伏兵赶紧撤退,我们迅速北撤。”

 “我军损失不大,没必要撤退吧。”

 岳讬斗胆建议道。

 “你弟弟受了重伤,图尔格也昏迷不醒,其他将领身上带伤,再加上我们的补给线被掐断,不能坚持太久。”

 阿敏句句都是实话。

 驻守盖州的孙得功等将领刚刚归附,忠心难辨。麾下兵马,能够稳住局面已不容易,不可能有能力前来支援。

 他们率领的兵马数量有限,处处分兵反而被处处针对。

 太被动了。

 “那……我这就去下令,全军撤退。”

 岳讬认可阿敏的话,转身离开。

 随着后金大军的全部北撤,栾古关终于转危为安。

 杨承应也改变策略,不再前往复州湾,直接回到复州集合兵马,押着俘虏,赶往栾古关。

 还未靠近,就被哨兵拦住了。

 苏小敬报上杨承应的名号,哨兵赶紧去报信。

 方震孺的幕僚得知杨承应到来,马上带人迎了出来。

 一看到来人真是杨承应,幕僚单膝跪地,哭道:“将军,你可算是来了。”

 “见过杨将军。”

 跟在幕僚身后的一众将领也跟着单膝跪地行礼。

 “方巡按情况如何?”

 杨承应顾不得寒暄,赶紧问道。

 “情况不太妙。”

 “什么,快带我去看看。”

 “将军请跟我来!”

 幕僚领着杨承应走进栾古关,直奔方震孺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