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承先看出来了,只好进一步解释道:“我军兵少,不能与敌人正面冲突。就算率兵袭扰,对方手下也有一支数量可观的骑兵部队,我们压根占不到便宜。”

 “因此,我们只需要摆个样子就行了。万一,我是说万一损兵折将,我们这些降将日子可就不好过。”

 他这么一说,老丘八们都懂了。

 有兵便是草头王,没兵连屁都不是。

 “鲍将军,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将领们想明白了,一扫刚才的不快,一个个来了精神。

 “当然是继续绕下去。我们走复州城、盘谷堡,然后进攻羊官堡等沿海边堡。”

 鲍承先说道。

 “这,复州百姓已经被杨承应迁往金州,这么长的补给,我们恐怕要饿肚子。”

 有将领疑惑的说道。

 鲍承先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岂会全部撤走,总有留下来的。我们把这些百姓强行北迁,对外就说,这是我们从金州劫掠来的就行了。”

 众将没想到还可以这样的精彩操作,一个个对鲍承先佩服得五体投地。

 商量完毕,众将纷纷回帐,打算歇息一晚,明天执行鲍承先的命令。

 当晚,月明星稀,鲍承先还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喊杀声。

 “难道时杨承应打来了?!”

 鲍承先瞬间睡意全无。

 正要起床,就见一个亲兵狼狈的进帐:

 “将军,明军杀来了,已经把我们团团包围。”

 鲍承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自己派了那么多的哨探出去警戒,还设了对付夜袭的兵马,怎么这么轻易被突破?

 “真是岂有此理!”

 鲍承先恼羞成怒,急匆匆的跑出帐篷。

 目光所及之处,一片混乱。

 训练有素的明军骑兵,一边砍人,一边放火。

 整个营寨火光冲天!

 没救了!

 这是鲍承先第一个想法。

 第二个想法,赶紧跑。

 他让亲卫赶紧牵来了战马,甲也不穿,翻身上马,准备开溜。

 然而,刚上马,就迎面撞上了一队明军骑兵。

 这支骑兵,与其他明军骑兵不同,个个身着重甲。

 发现鲍承先的一瞬间,很有默契的分开,将他团团围住!

 完了,彻底的完了!

 鲍承先绝望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