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手中的刀纷纷掉落在地,鲜血泼洒在大地上。

 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别杀我,我投降!”

 可,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

 没有军令,是不会停下来的。

 最后,只剩下一个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锦衣卫。

 尚可喜把他一脚踹翻在地,举刀要砍。

 “住手。”

 杨承应的声音传来。

 尚可喜收刀回鞘。

 杨承应来到这锦衣卫面前,冷声道:“你走远,能活下来。把你同伴的首级都带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下不为例。”

 说完,杨承应下令,士兵用小刀取下已死的锦衣卫首级,给这个活着的锦衣卫带回京城。至于尸身,都拖到野外喂狼。

 “你,你怎么能这么做!”徐光启看不下去,厉声斥责。

 杨承应笑道:“徐老,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这帮人要杀我的亲信爱将,我只是被迫反击而已。”

 “他们是朝廷的人。”

 “他们是许显纯的人。”

 “真是岂有此理,你简直是草菅人命。”

 “老头,我忍你很久了。别仗着自己有本事,就在这里发昏。”

 “你说什么!”

 徐光启气得脸色铁青,吹胡子瞪眼。

 孙元化和茅元仪也吓坏了,想从中斡旋,却看到徐光启凌厉的眼神而被迫站在一旁。

 此时,最有资格的方震孺也不好插话。

 杨承应冷笑道:“你到现在还没看出来吗?你被魏忠贤、许显纯当枪使。替他们卖命,就为了赶走我,好让他们阴谋得逞。”

 徐光启叫道:“你胡说!”

 “不信?你跟我来,我让你看几样东西,让你心服口服。”

 说罢,杨承应转身快步离开。

 徐光启毫不犹豫的跟上。

 他很想知道,金州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处处透露出古怪。

 方震孺、孙元化和茅元仪赶紧跟了上去。

 尚可喜等金州将士却没有跟上去,他们要留下来安定军心,继续训练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