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血咒秘术?”苏星宇也不知该怎么安慰,沉吟一阵,索性问道。

 “那是一种咒术,本质上和下降头差不多。但……”云舒没有把话说完。

 “但以一个人的生命为代价的降头,绝不是那么好应付的。”苏星宇顺嘴补充道。

 “即便在南疆,那也是一种禁术!”云舒哭丧着脸,眼泪却没有忍住。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就一个小人物,怎么就摊上了这等禁术。

 “怎么解?”苏星宇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哪知道闻听此言,云舒本就黯淡的脸色变得更黯了,闷着头,许久也未接腔。

 苏星宇心头微沉,小声确认道:“难道是无法可解?”

 “有,只是……”

 “只是什么?”苏星宇追问道。

 “传说要解血咒,需要近百童男童女之血,并且……”

 “并且什么?”苏星宇一直都不喜欢这种说话说一半的。

 “并且需要千年冰蚕丝所编织的傀儡作为替身!”

 “什么?”苏星宇终于也变了脸色。

 天山冰蚕之名他当然听过,传闻那是世上最纯净的生物。

 冰蚕丝也素来被誉为最顶级的傀儡材料之一。

 可冰蚕本就极度稀罕,千年冰蚕那又该是何等珍惜的存在?

 真有那玩意儿,只怕天山早就被人给踩平了。

 所以,千年冰蚕之名,只存在于传说中!

 张了张嘴,苏星宇好多话堆在嘴边,但看这女人脸色,最终并没有说出口。

 “呜呜……”云舒抬手抹着眼泪儿,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我那个也没……”实在受不了她灼/热的视线,苏星宇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

 这么难办的条件,就算是他也没半点信心,根本无法回应云舒眼里的那份期待。

 云舒却猛地站了起来,还一下扑进了他怀里。

 “你干,干嘛?”苏星宇狠狠一怔。

 “你还缺老婆吗?娶我!”

 “哈?”苏星宇当场就瞪起了一对牛眼。

 “血咒会在被种下的当世生效,我,我……”云舒显得极为恐慌。

 这个“百世为娼”的诅咒有多恶毒,也就只有女人懂!

 迎着她那完全没有半点开玩笑的眼神,苏星宇却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

 “那个,你先冷静点,事情或许没那么糟呢!”事到如今,他能做的只有尽力安慰。

 云舒咬着嘴唇,眼里的失望拢聚,但显然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弃。

 就见她突然踮起脚尖,伸出脖子,直接朝苏星宇的嘴唇上咬去。

 苏星宇猝不及防,眼睛睁得溜圆,但嘴唇上传来的疼,却让他根本无法享受。

 回过神来,他赶紧把这女人挪开,倒没有责怪什么,只是有些无奈。

 “你到底在做什么?”

 “或许,有了老公,这个诅咒就无效了呢?”

 “那也没限制有老公就不能入行吧!”苏星宇嘴皮子一抽。

 “对啊,那怎么办?”云舒的脸一下子又垮了,泪珠子成串往下滚。

 “你先别哭啊。”苏星宇被整得手足无措。

 哪怕修为变得再强,他始终对女人的眼泪没有太好的办法。

 “哇……”他不说还好,这一说,云舒干脆抱着膝盖,埋头痛哭。

 “我……”听到传入耳中的嚎啕,苏星宇不禁有些郁闷。

 到底不是铁石心肠,他也第一次对这女人生出了一抹同情。

 “行了,我答应帮你想办法就是了!”

 “千年冰蚕丝啊,那玩意儿上哪儿找去!”云舒顶着两行晶莹。

 “不一定非要千年冰蚕丝。”苏星宇深吸了口气。

 既然咒力能够沾染气运之华,那就说明,这种咒术或许和气运有关。

 身为运师,只要涉及到气运的事情,他便是绝对的行家。

 总之,不能先放弃了希望!

 “你真有办法?”云舒依旧不太相信。

 “不然呢?”苏星宇没好气道,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都到这份上了,不管是什么,总得先试试。

 最重要的是,他实在不想听到这女人的哭泣声了。

 但这话听在云舒耳朵里,却完全成了肯定,猛地一下蹭起,迅速搂住了他的胳膊。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那巧笑嫣然的模样,哪儿还有刚才半点六神无主的样子?

 “那个,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

 苏星宇这次倒没把她蛮横甩开,只是下意识地抽了抽膀子。

 把头别在一边,他的手则指了指那女人完全豁开的领口。

 云舒这才红了脸,不过并没有避讳的意思,反而幽怨抬头,低低道:“你都把人家看光了,可不能不负责任!”

 “啥?”苏星宇的嘴皮子再次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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